,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明智的举动,当年袁崇焕杀毛帅,就是败笔,如今朝廷自顾不暇,说句实在话,我东江军已经成了弃子,且不说剩下的一万多兵丁,光说这十万民众,不能就这么完了。坚持抵抗,清军登岛,一定会斩尽杀绝,末将,末将。”
说到这里,吴三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沈世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所以怎么样,你要我们东江军投降建虏?”
“末将,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吴三化下意识否定道。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你话里话外说白了不就是我们抵抗毫无意义,这次损失三千人,下回还不知道损失多少,清军多来几次我们就全完了,所以还不如现在投降对吧。”沈世魁指着吴三化道。
吴三化低着头不敢说话,沈世魁又看了看下面的将领道:“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金日观起身道:“不,军门!我等身为大明军将,堂堂华夏正统,怎能和建虏同流合污,若如此,毋宁死!大帅当日建立东江镇,牵制满清十数年,难道是为了投降吗?我们身为华夏子孙的气节呢!”
金日观说完,吴三化等人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话振聋发聩、掷地有声。沈世魁道:“好!金总兵说得好!莫要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本帅以为,我们还没到最后的时候,现在说放弃为时过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皮岛历史上不是没有危急时刻,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一定能渡过难关。”
军事会议结束,沈世魁对众人交代了整顿防御的方案,以便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众人散去之后,沈世魁将吴三化留下。吴三化是一直跟着毛文龙的老兵,毛文龙死后,吴三化积功升职为参将,按理说,吴三化不应该有放弃的思想。
“老吴,这里没有外人,你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你又跟着毛帅南征北战,毛帅的性格你不知道?若是毛帅在此,你敢说今日这番话吗?”沈世魁问道。
吴三化一愣,不管袁崇焕如何提出毛文龙的罪状,作为跟着毛文龙的老人,吴三化知道,毛文龙不论怎么说,哪怕小节有失,大义从来不亏,在对付建虏这一点上,乃是辽东众将之楷模,袁崇焕杀毛帅,乃是自毁长城。别的不谈,毛文龙的抗清决心是众人无法否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