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江朔风转过头,看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淮鹤点点头。
“你想清楚了?”江朔风看了他好一会儿。站起来,把桌上的信收好,放进抽屉里。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去找太子。”江朔风拿起桌上的佩剑挂在腰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太子的私人庭院在城东,闹中取静的一处地方。
门口没有侍卫,只有一个老仆在扫落叶,见他们来了,侧身让开,指了指里面。
庭院不大,布置得简单,几竿翠竹,一方石桌,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太子坐在石桌旁边,穿着一身家常的衣裳,没有束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看着不像储君,倒像个寻常的读书人。
见江朔风也来了,他笑了一下,没有意外。
“坐。”
两人行了礼,在对面坐下。太子给他们倒了茶,动作不紧不慢的。
“北境的战报,你们都看了?”
江朔风点头。
太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江少将,令兄的事,孤已经听说了。”
“他守的是最险的一段,换了别人,未必守得住。你回去告诉他,朝廷不会忘记他的功劳。”
江朔风微微低头:“臣代兄长谢殿下。”
太子摆摆手,转向江淮鹤。
“你的答复呢?”
江淮鹤没有犹豫:“臣愿意。”
太子了然,欣赏一闪而过。
“你二哥陪你来的,”太子说,“是怕你考虑不周?”
江朔风接口:“臣来,是让自己安心。只要他愿意,家里人都同意。”
“至于别的,”他顿了顿,“臣想听听殿下怎么说。”
太子笑了。笑容很淡,带着一点疲惫,一点锐利。
“行,孤就说清楚。”他靠在椅背上,对着面前的两个人。
“孤引荐你,不单是因为你的才学。孤提前资助萧云渊,也不单是因为他的身世。”
他顿了顿。
“你们是这十年来最年轻的状元和榜眼。孤要把你们放在该放的位置上。不是为了孤自己,是为了这座城。”
江淮鹤抬起头。
太子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你们知道,齐王最近在做什么吗?”
两人都没有接话。
“他在拉拢人。兵部的人,御史台的人,禁军的人。他在每一个衙门里都安插自己的人手,等着孤出错。”
“孤不能出错。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