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面上的落花,“孤的意思很明确。”
太子转过身,看着他:“如果你愿意,孤可以把你引荐到兵部。”
“不是那种坐冷板凳的差事。是直辖对接北境军事的。”
江淮鹤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父亲当年守北境,你两个兄长也在北境。这本事,放在别处可惜了。”太子顿了顿,“孤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用功。”
江淮鹤抬起头。
太子笑了笑,没点破。
“孤不逼你,这也是个留在京城的差事。”他说,“你回去想想,想好了告诉孤。”
江淮鹤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谢殿下抬爱。臣……需要些时日考量。”
太子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
江淮鹤站在亭子里,看着水面上的花瓣被风吹散,飘向远处。
另一边,赵绥被李令仪的马车接走。
马车停在宛月侯府门口的时候,赵绥正换好了出门的衣裳。
她刚系好最后一根带子,青橘就探头进来。
“三小姐,公主府的马车到了。”
赵绥出门一看,马车比上回见到的还要朴素些,可拉车的马还是御马。
车帘掀开,李令仪探出头来,今天换了一身水绿的衣裙,头上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少女气。
“快上来!”她冲赵绥招手,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
赵绥上了车,刚坐稳,李令仪就一把抱住她。
“我可算把你约出来了!”她松开手,眼睛亮亮的。
“上上回在宫里,上回在你家,都是有事。今天可什么都不用管,就咱们两个,好好玩一天!”
赵绥被她这副兴奋劲儿逗笑了:“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李令仪说得斩钉截铁,“本宫说了,谁都不许带。连宫女都让我赶回去了。”
赵绥看了一眼外面跟着的侍卫。
“那些不算。”李令仪摆摆手,“他们又不跟咱们一起玩。今天的主角是你和我。”
马车出了城,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庄园。
赵绥下车一看,地方不大,可收拾得极好。
几株老桃树开得正盛,花瓣落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远处有一片小小的湖,湖边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荡开一圈涟漪。
“好看吧?”李令仪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这是父皇赐给我的庄子,平时不怎么来,今天特意让人收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