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名下的酒庄想和她的甜水铺合作,由她供应甜品,摆在酒庄里卖。
条件优厚得不像真的。
“世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卫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字面意思。”
“你的甜品做得好,本世子的酒庄缺个搭着卖的东西。合作共赢,不好吗?”
赵绥心中冷笑。
当然不好。
一个前脚刚查封她铺子的人,后脚就要跟她合作?这要是真的,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世子,”她把契书推回去,“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昭没接契书,只盯着她。
那目光她太熟悉了。上回在茶室里,他也是这样看她的。
“赵三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来京城不久吧?”
赵绥点头。
“难怪。”卫昭放下酒杯,“你知不知道,在京城这地界,想跟本世子攀上关系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自得。
像是孔雀开屏,不紧不慢地抖着尾巴,等着对方惊叹。
赵绥没接茬。
卫昭也不恼,继续道:“本世子看你是个人才,给你个机会。”
“跟本世子合作,你的铺子在京城就站稳了。以后谁想动你,都得先问问承恩侯府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目光在赵绥脸上转了一圈。
“怎么样?”
赵绥笑了。
“世子,”她说,“上回在侯府,你和萧云渊说的那些话,我其实没太听明白。”
“什么萧云渊,”卫昭挑眉,“提他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赵绥不紧不慢地,“我当时吓得够呛,回去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
她看着卫昭,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世子,你跟萧云渊有仇吗?”
卫昭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方才的笑端着世家公子的矜贵和矜持。
现在这笑,有点得意,有点轻蔑,还带着点“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畅快。
“仇?”他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酒杯,“谈不上。就是看他不顺眼。”
赵绥等着他往下说。
卫昭把酒杯放下,往她跟前凑了凑。
“赵三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在京城这地界,不是你读书好就能出头的。”
“萧云渊算什么东西?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靠着太子撑腰,就敢在国子监里充大。”
他哼了一声。
“本世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