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赵绥点点头:“我知道。”
开业的重头戏自然是糖水。
赵绥亲自下厨,带着青橘和两个帮工,一碗一碗端出来。
椰汁糕、双皮奶、蔗糖羹、马蹄糕——赵绥拿手的主卖甜品摆了满满几桌。
众人尝了,纷纷夸赞。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赵三小姐手艺真好!”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直到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穿着普通、看上去像是街坊邻里的妇人挤进人群。
为首的一个人高马大,嗓门也大:“就是这家?新开的?”
赵绥抬头看去,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那几个妇人直奔着摆糖水的桌子去。
为首的那个一把抓起一碗双皮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皱起眉,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我闻着怎么一股子馊味?这奶是不是坏了?”
周围静了一静。
另一个妇人接话:“不会吧,新开张的,哪能就用坏了的奶?”
“那可说不准。”为首那个冷笑,“新开张才要省钱,谁知道用的什么料?”
她转向周围的人,大声道:“各位可别被这小姑娘骗了!”
“我在这条街住了二十年,什么铺子没见过?这奶味不对,肯定有问题!”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放下手里的碗,有人低声议论。
另一个妇人走上前,拿起一块椰汁糕,咬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
“呸呸呸!这是什么味儿?”她把椰汁糕扔回盘子里,一脸嫌弃,“又甜又腻,这也叫点心?”
“就是就是。”第三个妇人也开口,“我在岭南待过几年,正宗的椰汁糕根本不是这个味儿!”
“这小姑娘怕是根本没去过岭南吧?打着岭南的幌子骗人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小声附和:“难怪我觉得味道不太对……”
赵绥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妇人一唱一和,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这不是普通的挑刺。这是有备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容秋韵已经站了出来,挡在她身前。
“几位大嫂,说话可要讲证据。”容秋韵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们说奶坏了,有什么凭据?说味道不对,是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着?”
为首那个妇人被她的气势压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