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一家看过去。
有的铺面太大,租金也贵,她一个人用不上。有的太偏,位置不好,来来往往的人少。有的倒是合适,可租约还没到期,得等。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哪家合适,哪家可以再谈谈。
青橘跟在后面,时不时问一句:“三小姐,这家怎么样?”“三小姐,那家呢?”
赵绥摇摇头:“再看看吧。”
走了大半个时辰,她按照之前打听的地址,往东街那边去。
那家铺子据说位置不错,在街口,人来人往的,价钱也合适。
可走到那家铺子门口,她愣住了。
铺子前围了一圈人,里头隐隐传来争执声。
“我先看中的!”一个尖利的声音。
“我先付的定金!”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赵绥站在人群外,透过缝隙往里看。
两个穿戴华贵的妇人正站在铺子门口对峙,一个穿绛红,一个穿靛蓝,手里都攥着契约似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旁边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掌柜,手里拿着钥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两位夫人,两位夫人……”掌柜的声音都快哭了,“这铺子就一间,您二位都想要,我实在……”
“那你倒是说,给谁?”绛红妇人瞪着他。
“自然是给我!”靛蓝妇人往前一步,“我定金都付了!”
“你那是昨天付的,我前天就来看过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赵绥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两个争执不休的妇人,又看了看那间铺子的位置。
果然好,就在街口,人来人往,做什么生意都合适。
可惜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那靛蓝妇人又说了一句:
“这铺子我要定了!我儿子明年科举,我打算开个书铺,离贡院近,正好!”
绛红妇人冷笑:“你开书铺?你认得几个字?”
靛蓝妇人气得脸都紫了。
赵绥脚步顿了顿。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铺子,又看了看那两个妇人,忽然开口。
“这位夫人,”她走上前,对着那靛蓝妇人微微一福,“您方才说,想开书铺?”
靛蓝妇人正气得发抖,听见有人搭话,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
“你是谁?”
“我姓赵,宛月侯府的。”赵绥笑了笑,“方才听夫人说,想开书铺给令郎赶考用?”
靛蓝妇人点点头:“是又怎样?”
“那这间铺子,恐怕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