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摇摇头。
他只知道故宫被盗了,什么时候被偷的可不清楚。
林国栋叹了口气:“可惜了,如果故宫是初二那天被偷的,说不准真是那小子干的呢。我还听那小子偷偷找人打听过黄金现在怎么卖呢,你说他一个鲁省农村来的,问黄金干嘛?我看那小子就不老实,说不准手脚也不干净。”
秦淮安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黄金?
他立刻想到了,昨晚在院子里闲聊时,姐夫说过的话。
故宫里被偷的东西,可是纯金的金册啊!
难不成这人说的是真的?
秦淮安咽了咽唾沫,试探着问道:“同志,既然您都怀疑了,怎么不去举报他呢?”
林国栋摆摆手:“嗐,我这都是瞎猜的,哪能瞎举报别人呢?再说都是街坊,这得罪人的事,我可不能去做。”
他说着,装着抬腕看了看时间,赶紧跨上了自行车:“呦,时候可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小同志,谢谢你的火啊。”
林国栋说完,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该暗示秦淮安的话,他都说完了,要是这小子一点也不灵醒,那他也没办法了。
林国栋骑出去一条胡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脱掉硅胶面具,径直骑车回去了。
拐进了南锣鼓巷,他就把自行车给收回了空间,溜达着走回了95号院。
这会已经五点多钟了,院里已经有早起的邻居,瞧见他从外面回来,还和他打招呼。
“呦,一大爷,今儿怎么起那么早啊?您昨晚不还去值班了吗?”
“嗐,起来上个厕所,还得回去接着睡呢。”
“那您是真辛苦,您赶紧回吧,这外面也够冷的。”
“得,那我回了,您慢着点啊,这路上滑。”
与街坊打了声招呼,林国栋就回屋了,推门的声音惊醒了秦淮茹。
“国栋哥,你回来了?怎么样?顺利吗?”
“嘿嘿,当然顺利,三儿那傻小子,估计这会脑子里嗡嗡的,正瞎琢磨呢。”
秦淮茹也抿嘴笑了。
这俩公婆,纯粹忽悠傻小子。
林国栋之前与秦淮安说的那番话,可是昨天她与林国栋两人商议出来的。
既能将足够的信息告诉秦淮安,又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在秦淮安看来,最多也就是一个爱唠嗑的路人,无意中和他说了一番话。
只要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