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啊,就一个内容,杜保平家里的事!咱们院里刚刚学习过了《婚姻法》,要求夫妻平等,禁止虐待家庭成员,结果今儿杜保平又揍媳妇了!所以啊,我和一大爷、二大妈商量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请咱们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阎埠贵的话说完,就重新坐了回去。
林国栋环视众人一圈,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别的都不说了,大家都知道了,杜保平,你来说说,今儿个又是为什么打媳妇啊!”
杜保平这会才反应过来,感情今儿这会,是冲他来的。
本就喝了不少酒,正酒劲上头的他,立刻不乐意了。
他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烦躁,嚷嚷起来:“我说一大爷,您几位这是唱的哪出啊?我家炕头上的事,也值得兴师动众开全院大会?”
“再说了,我打媳妇关旁人什么事?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这是家务事,轮得着你们外人指手画脚?”
他说完还扭头冲人群后吼了一嗓子:“死婆娘,老子说的对不对?”
他媳妇身子缩在人群后,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怀里紧紧搂着三四岁的闺女,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婆娑的往下落,根本不敢吱声。
林国栋拿起搪瓷缸,不轻不重地磕了磕桌面,压住了底下的窃窃私语。
他声音不高,但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杜保平,《婚姻法》的宣传你也听过了吧?大伙儿耳朵都没堵上吧?可你是左耳听右耳出,真把国家法律当放屁啊?三天两天关起门来打媳妇,搅得四邻不安,这传出去,街坊四邻怎么看我们95号院?”
“怎么着,你杜保平非得让我们95号背上一个封建老巢的名声?被别人说咱们这些人觉悟低,拖后腿才行?”
易大妈也跟着帮腔:“保平啊,不是二大妈说你,你看你媳妇嫁给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下手这么没轻重,你看你把你媳妇和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杜保平这会真是酒劲上头,根本不管不顾,梗着脖子喊道:“少扯那些没用的!媳妇是我花钱娶回来的,这男人打媳妇,天经地义!千百年老祖宗都是这样的,你们凭什么多管闲事?你们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拉屎放屁啊?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