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一家人簇拥着林国栋与秦淮茹进了屋。
秦母拉着秦淮茹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所以自打秦淮茹出嫁,这几天秦母日思夜想,觉都睡不踏实,生怕女儿在城里受了委屈。
一进屋,秦母就与秦淮茹的嫂子,拉着她进了里屋,去说悄悄话了。
林国栋则在堂屋陪着秦父与秦淮钧说话。
秦淮钧这会心里可藏不住事,还不等林国栋开口,就嚷嚷了起来:“爸,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喜事,淮茹要去城里的区公所工作了!还是当办事员!”
“啥?”秦父的声音都猛然拔高了,手里夹的香烟也差点掉到了地上,“你说啥?什么办事员?”
林国栋赶紧笑着解释道:“我们那边辖区的区长,是我一位长辈,他看淮茹是初中学历,加上区里正好缺有文化的办事员,就准备临时抽调淮茹去区里工作。等之后区里有了编制,淮茹就能转为正式办事员了。”
“当真?那这可是吃上公家饭了啊!女婿,你没骗我吧?”秦父激动不已。
“自然是真的,这种事可不敢和您开玩笑。”
秦父老怀大慰,爽朗大笑道:“好好好!老大,当初家里勒紧裤腰带,送你们去读书,没有错吧?哼,村里那些没眼界的三姑六婆,还一直嘲笑咱们家,说你妹妹一个女孩子,将来都是要嫁人的,花钱供她读书就是把钱丢水里,那话说的叫一个难听,可你妈给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现在我看谁还敢说这种话!淮茹要不是初中毕业,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她身上。回头淮安、淮林的学习,也得盯紧一点,让他们好好向淮茹学习,将来都考进城里去!”
还在村里与一群小伙伴疯狂炫耀新玩具的秦淮安与秦淮林两兄弟,可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何等黑暗日子,正没心没肺的疯玩呢。
秦家里屋,秦母与嫂子从秦淮茹口中也得知了她即将去区公所工作的事情后,同样震惊不已。
秦母更是眼泪婆娑的落了下来,握着秦淮茹的手,一个劲的絮叨当初家里供他们几人读书有多苦,又如何被村里人嘲讽芸芸。
在秦淮茹与嫂子的安慰下,秦母才转涕为笑,恨不能立刻就拉着秦淮茹去村里转一圈,让那些长舌妇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