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院里干了什么。
见聋老太太二话不说就砸了他家玻璃,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作为院里的小辈,他可不敢帮着贾张氏与聋老太太对线。
于是贾东旭一溜烟的跑到了易中海两口子身边,问道:“易大爷,二大妈,这是怎么了?老太太好端端的怎么砸我们家玻璃啊?”
易中海已经从易大妈的口中,知道了事情原委。
虽然他也不明白,聋老太太为何会替林国栋出头,但面对贾东旭的问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只能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这事回头你问你妈吧,现在你就别掺和了。”
易大妈也点点头:“是啊,东旭,你就当不知道吧,这事和你没关系。”
贾东旭更纳闷了。
聋老太太都来砸他家玻璃了,怎么能没关系呢?
但既然易中海两口子都不肯说,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把疑惑憋在肚子里。
另一边阎埠贵也是暗自庆幸。
幸好他是交好林国栋的,两家关系相处的还不错。
连聋老太太都站到了林国栋那边,这院里今后谁还敢招惹他?
阎埠贵的想法,也是这院里绝大多少人的想法。
今天跟着贾张氏传闲话的人,现在可是都后悔了。
林国栋本就是院里的一大爷,现在还有院里的“老祖宗”支持,真要收拾她们这些人,那谁受得了。
贾张氏被众人说得脸上红白交错,梗着脖子辩解道:“我那是实话实说!一大爷的媳妇可不就是昌平乡下的?她娘家兄弟好几个,以后还能不跟她伸手要钱?一大爷娶了她,这不是找罪受嘛!”
“放屁!”聋老太太拐杖一扬,差点砸到贾张氏,吓得她连连后退。
“乡下姑娘怎么了?你贾张氏当年嫁进这个院里来的时候,不也是乡下姑娘?怎么着?现在住进城里了,就忘本了?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
“贾张氏,我告诉你,这院里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聋老太太又指着院里围观看热闹的众人朗声说道:“这院里你们谁家要不想好好过日子,就尽管学贾张氏,整天在院里挑唆是非!我老太太今年六十多了,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不愁棺材板!”
她这话的意思,众人都听得懂。
不愁棺材板,那就是她一把年龄了,连棺材板都不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