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活爹!”刘晓军一听,又酸了。
“你给我滚啊,老子姓林。”
“你都是我活爹了,还不赶紧改姓随我?”刘晓军嘴上占着便宜,同时骂骂咧咧的先去办公室给他拿折叠床,又去给他找地方买红布。
不得不说,后世除了网上,想买块布料还真不容易,这年头哪里还有布店啊。
好在刘晓军还算精明,在路上找了家窗帘店,总算买到了红色棉麻布料。
顺利拿到了红布,林国栋也溜达着回了市场门口,取了寄存的自行车,找了家胡同小馆吃了午饭后,就准备回四合院了。
他还得回去把刚刚翻新好的床给拆。
不过林国栋也没打算傻乎乎的扛着一张双人床去赶火车,那才是疯了。
他准备把床给拆了,用红布裹好收进空间,等明天到了昌平,再找机会拿出来。
回头就和王媒婆说,这床不好运输,就让朋友帮忙,提前送来昌平了。
将用来掩人耳目的报废自行车和收音机零件,还有痰盂脸盆热水壶都给绑到自行车后座,林国栋就跟收破烂的一样,回了95号院。
这一天天的,净瞎折腾了。
回到四合院时,林国栋还故意不紧不慢的将那些废品往倒座房搬。
路过垂花门时,还特意与早退回家,又在门口浇花的阎埠贵打了声招呼。
他得找人给他做个见证,日后万一有人举报,他也能证明自己的钱不是来路不明的。
“呦,阎老师,今儿回来的挺早啊。”
“呵呵,我下午没课,小林,你怎么也回来了?”
“我今儿请假了,明天不是要去昌平提亲嘛,这不,去买下聘的东西了。”林国栋扬了扬手上提的东西给阎埠贵看。
阎埠贵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一堆破铜烂铁,不由好奇走了过来,打量了半天才问道:“小林,你这些是什么玩意?我看着有点像是自行车的零件呢?”
也难怪阎埠贵不确定,林国栋买的这些战损版的零件,连轱辘都扭成了麻花状,就更别说断成两截的车架了。
林国栋就等他问这话呢,立刻朝阎埠贵竖起大拇指:“阎老师,好眼力,这可不就是自行车的零件嘛,我今儿从东四人民市场买的,花了我十块钱呢。”
阎埠贵惊呆了,像是看傻瓜一样看向他:“十块钱?你花十块钱买这堆破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