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是婆婆给呦呦的‘听话丹’,只要吃下它,任何坏虫子都会变得乖乖听话,不敢再使坏了!”
萧绝接过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药香传来。他看着手中这粒比米粒还小的药丸,又看了看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中一凛。
他原本只打算带呦呦进宫,宣示主权,给太后一个下马威。
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
前往皇宫的马车极尽奢华,十六匹骏马拉乘,仪仗威严。
马车在宫门前缓缓停下。
禁军副统领陈武,也就是李太后的亲外甥,带着一队禁军,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他脸上带着倨傲的笑,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车夫道:“王爷的仪仗,自然是无人敢拦。只是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今日太后有令,为保陛下龙体安康,任何人不得携带身份不明者入宫。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让属下们检查一番。”
这话,明摆着就是冲着呦呦来的。
车帘被掀开,萧绝抱着呦呦,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即便腿上还有伤,行走间略有不便,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武,声音冷得像冰。
“本王的女儿,你也配查?”
陈武被他看得心中一寒,但仗着有太后撑腰,还是硬着头皮顶了回去:“王爷,这是规矩!属下也是奉命行事,您若执意要带这来路不明的丫头进去,就别怪属下无礼了!”
“无礼?”萧绝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大可试试。”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萧绝准备让影卫动手,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时,他怀里的呦呦忽然动了。
她趴在萧绝的肩膀上,对着陈武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模仿马儿嘶鸣的“律律”声。
那声音极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人类的耳朵几乎无法捕捉。
然而,那匹一直安安分分的战马,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命令,突然双眼赤红,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
“希聿聿——!”
战马疯了一般人立而起,将马背上的陈武狠狠地掀翻在地!
“啊!”陈武发出一声惨叫,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匹发了疯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