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查不出个所以然,也不会就这么一辈子被困在乡下。
“那就这么定了,我跟着大家一起走。”时夏对大家道,“我们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做。”
“什么事?”阎厉见她一脸的若有所思,问道。
时夏走向卫生间,看着崭新的几块工业香皂,心中有了想法。
“阎厉。”时夏将几块香皂一股脑地堆在阎厉的腿上,“把每个香皂从后面都掏出长方形的洞来,边缘要整齐一些。”
阎厉抬头,对上时夏目光,“你是要……”
“对。”
两人没将话语说明,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你放心,我用最锋利的匕首割。”
时夏点点头,叫住公公阎国安,“爸,需要您出门办件事儿。您稍等我一会儿。”
“妈,小瑾,跟我上楼。”时夏道。
邱玉琴和阎瑾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任由时夏指挥。
没一会儿,三人从楼上走下来,怀里或多或少都捧着东西。
“爸,把门从里面锁上,窗帘也拉上。”
时夏的话音一落,阎国安便和阎厉极有默契地一个去锁门,一个去拉窗帘。
时夏三人将东西一股脑地放在桌上,她先将存折都掏出来,查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额,将面额大的几个存折一股脑地递给阎国安,“爸,你把这几个存折里头的钱都取出来,放在靠谱的人那儿,到时候邮寄给我们。”
“好。”阎国安原本就在担心这事儿,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儿媳竟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了。
“我这就去。”阎国安道。
“还有这些东西,我们能藏的就藏起来。”时夏道,“但不能都藏。”
她咬咬牙,“藏一半,留一半,以防万一。”
小瑾有些懵,“为啥要藏?这不是咱家的东西吗?”
邱玉琴摸摸小瑾的脑袋,“先别问,听你嫂子的。”
小瑾乖乖点头,“好,嫂子让我干啥我干啥。”
阎厉将香皂的内部掏空,动作利落,时夏则将钱票叠紧,连同零碎的项链满满登登地塞进香皂的空心处。
再把切下的皂块裁上一裁,严丝合缝地盖回去。
最后点燃蜡烛,用温热的烛火将缝隙融化,用小刀刀面像抹墙面一样抹平整。
这些钱票是一家人全部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