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经济进行了改革,使得齐国的收入大幅度增长,虽然也建了几个园子,但远远比不上他对国家经济做出的贡献,只不过是些微的享受。
即便有着暴戾的一面,也始终克制在政治清算的大局中,没有侵扰大部分守法臣民的正常生活,让齐国比其他国家强出数倍的齐律开始发挥作用,巩固着齐国和乾明的统治;相较之下,他爱玩女人的恶习反倒无关紧要了,没有到要为此祸乱家国根基的地步,甚至因此产出了几个子嗣,稳固了其统治。
也就是说,齐国的军力不仅恢复到了天保前五年的最强盛时期,勋贵威胁政治的先天病和供养军力而导致的经济孱弱后遗症都被齐帝给弥补了,先期讨平了稷山、库莫奚又建立起齐帝的军事威望,难怪在去年大举西侵。
新的斗争已经开始,可以想见之后东西会正式开战,恢复到二魏时期大争之时的格局,无论宇文护有没有准备好,高殷都已经继承了高欢的精神,逼着他做这个宇文护——亦或是胡亥、王莽。
所以宇文护丝毫不敢怠慢,早在河东沦陷之前,他就已经调集国家士兵准备迎敌,然先头的军情布置被突厥入寇所打乱,突厥人在银州、延州等地攻打周县、杀人劫掠,凉州等地的生胡也被教唆叛乱,使得宇文护不得不分出精力去抵御近在国土内的威胁,这也是一开始对玉璧支援不足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比起远在河东的玉璧,还是关中的肘腋之患更让周人忧心,因此没能及时支援玉璧这点,宇文护倒也没被太多人非议:
国中情况危急,且玉璧坚守不落已经是常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推己及人,晋王没能考虑到也很合理。
结果就是战争之后的惨状让周人悲痛不已,国家经济又受到一次重大打击,而且很恶心的是,齐主选择的是冬天出兵,虽然这会让行军攻城的难度有所提升,齐军也不好过,但这严重耽误了周国农夫种粮的春时,无论齐军有没有入侵到周国腹地,为了抵御齐军,周军就必须调动青壮奔赴前线作战,使得国内可劳动的人口进一步减少;
原本种田这种事就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可谓农业国的生死线,每年都是春天种田秋天收获,大半年吃的都是去年的存粮,因此春季农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