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此非君王治国之道,定是有小人进谗,欲祸国尔!”
“哈哈……是朕夜梦太祖,得其天授!”
宇文宪大笑,宇文护勃然大怒,然而他已经不想动手了,就是把毗贺突打成滚地葫芦又如何?只是消耗周帝不多的皇威而已,还影响他自己。
宇文护想了想,松开宇文宪,露出冷酷的笑容:“朝中大臣不会出此谋,定是后宫妃嫔怂恿陛下,臣以为,最有可能是皇后!”
宇文宪脸色骤然一变。
“和皇后有何相干?”
“其父豆卢宁谋反伏法,皇后心怀怨恨,故唆使陛下乱周邦家;并以为赠宇文叔裕为王,将来自己的父亲也能追封一个楚王!”
宇文宪眦目欲裂,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把一切罪名都丢到他身边仅剩的重要之人身上,堂而皇之的杀死,自己无法反抗!
“晋王,朕说过,若皇后有恙,朕也不独存于世了吧?”
宇文护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像是和一个小乞丐对话:“陛下尽可宽心,先君薨逝,有后嗣继,皇后当然也能有人顶上,您是关中天子,总不会缺少这个。”
“那能一样吗!”宇文宪一边骂,一边想着如何保下皇后,忽然回忆起当初登基时的一桩往事,便冷笑道:“若当初汝能为我娶到突厥公主,今日何至于招惹突厥人来犯!”
“派出的使臣居然被齐军偷袭,就剩窦毅杨荐狼狈逃回,齐人如今得志,半功归于突厥,若晋公当初足够关怀,就该是国家与突厥一同伐齐了!呀……我忘了,您现在是晋王!”
宇文护气得胡子飞起,又是一掌甩在宇文宪脸上,宇文宪退后几步,骂道:“就是太祖都未这样殴过朕!晋王,您可比太祖威风多了!”
“听闻齐帝当年掳了祢罗突,回去就和天保打了一架,现在如此有出息,想是那时就有血勇了。”
宇文护冷漠道:“陛下有心是好事,但要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如今天下事……在我!”
“天下之事在皇帝,在诸位忠臣!汝只不过是一篡逆之辈,有何利于国家!”
宇文护大叱:“尔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我剑也未尝不利!”
咦,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喔,是将我比作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