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权而不满,是因为心怀西魏能够延续下去的希望,见宇文泰专权,便感到魏室不能久守,那他们这些宗室很快就要失去皇族这层身份了,因此有兴复社稷之志。
结果在宇文泰的牵线下,他的妹妹嫁给了宇文护,自己和宇文护情好甚密,在周国建立后得宠日隆,让他忘记了西魏存在的意义。
毕竟卖国的目的主要还是求荣,只要能做县长夫人,谁是县长无所谓,将来外甥做了皇帝,那他也将鸡犬升天,一步爬到宇文护当年的地位。
而若是大权落在元孝矩自己手中,那么他就可以效仿宇文泰和宇文护当年的策略,只要时机成熟,便可复辟魏室。大魏毕竟在北方纵横百年,已为正统,纵然近年有衰,但在民野仍有许多拥趸,只是他们没有什么力量,无法阻止强大的高氏和宇文氏。
即便如此,仍有一批如韦孝宽、达奚武的旧魏元从乐于见到魏国光复,这种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希望自己的权位能够不断提高,于是按照现实的处境去迎合高位者对大魏权柄的窃夺,而那时候环境恶劣,不先容许宇文氏掌权,西魏也不能久守;
另一方面,他们又希望把天下恢复到年轻时候的面目,甚至更进一步,毕竟出生时就存在的旧朝和成年以后才出现的新朝,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内心那份渴望安定和平的念想使得许多人会默默支持故朝河山,这样也显得自己从一而终,始终都是魏人,中间的变节不过是在乱世下的权变之谋。
所以在宇文护和宇文宪的斗争公开并不死不休后,元孝矩便预感到了天意赋予他的使命:借着宇文护这棵大树,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最后实现魏朝的光复!
而要实现这个谋划,宇文护就必须登基为帝,如此,周国的法统就会变得混乱,宇文泰所建立的基业也将浑浊不堪,能让许多周国臣民对国家创业的合法性感到无所适从,从而开始怀念上一个伟大的时代。
“太祖四子,三人为帝,皆深忌晋王。略阳公潜谋诛公,武成帝建元称号而欲夺之,如今保定天子又直闯宫门来杀晋王,三者却皆为晋王皆挫败,此莫非天命乎?”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若不顺从天意而受命,我等唯恐天降灾祸,以惩戒晋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