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父皇不会对你怎么样。”
高孝瓘连连点头,这是他少数能面见至尊的时刻,又是因为闯了祸,手心不由得冒出汗来。
高殷又对高延宗说:“你在外等候,若至尊有召,你再入帐。”
高延宗答应下来,心里不由得对高殷产生感激,四兄触的霉头,他跟着进去也没什么用,还怕失了圣眷。
过了片刻,这次出来的是近宦韩宝业,他对高殷的态度更加亲近。
“长广王在里面说太子您的坏话,不过太子尽可宽心。”
快速说完这句话,他就闭嘴带路,掀开布帘进入大帐之中,看见的是身着华丽女服的高洋,和跪在地上的高湛,一些其他侍从跪在一旁。
见到太子进来,高洋微微挑眉,又对高湛冷笑:“长广王,你方才不是有要事禀报吗?怎么,太子一来,你就哑了?”
高湛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高殷神色从容,高孝瓘则略显紧张,两人上前,恭敬地向高洋行礼。
“说吧,怎么回事?”
高洋懒洋洋地打呵欠,示意高殷汇报,高殷便一五一十将场中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同时将苏琼尽量摘了出去,只说是被高湛捎带上的。
高洋微微点头:“怪不得长广王走没多久,你的侍从就来讨诏,原来是要武会最后一日再发作。但是为何不提前来见,莫非是守株待兔耶?”
高湛微微发颤,高殷连忙解释:“并非如此。儿臣虽然早已知晓,但不确信,需要时间排查,这段时间又是武会忙碌之事,也是直到昨日才能确定。”
“这还要感谢那些供御囚,儿臣用他们组成的辑事厂,短时间内就运转起来,刘向的踪迹也是他们探查而出,帮了儿臣一个大忙。这也是至尊福德深厚所至,若无至尊圣恩垂怜,这些人只怕含冤而死,永难昭雪,更何况为儿臣效力呢!”
高洋忍不住哼笑:“你倒是会说话,是在拐着弯说我杀人太多?”
“儿臣不敢!”
高殷连忙下跪:“父皇英明神武,儿臣不过是借父皇的威势,才得以成事。若无父皇圣诏,儿臣也不敢擅自行事。只是没想到,九叔也得到了消息,和儿臣想到了一块,恰恰好撞在一起。”
高洋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