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太子所言极是!寺正,请带人出来吧!”
从高湛身后,走出来一队人,苏琼带着大理寺的吏员,吏员们推出一座槛车,而苏琼则走近太子,向他行礼。
“太子。”
“哼!苏寺正,你也知道此事?”
知道却不提前告知,就是对太子的不尊重,苏琼只能回答:“事起仓促,怕打草惊蛇,故未提前告知。”
“防的是蛇?防的是我吧!既然这样,诏书何在?”
高湛身边的官员拿出一卷帛书,与苏琼的一起交到高殷手中,上面写着缉捕逆贼刘向。
“实在抱歉。我等查到逆贼刘向就藏在大都督府中,唯恐其会逃亡,又或者有同党替起掩护,只能在此时缉捕。”
苏琼话语中带着歉意,但内容却不容置疑:“其能逃亡日久,必有同党庇护,我等恐伤了太子颜面,才去请至尊的诏书。”
“正是!”高湛眉飞色舞,话语中掩不住阴阳怪气:“我们要好好排查现场的所有人,包括太子新募的府兵,一旦发现刘向及其同党,便就地捉拿,若有不周到之处……还望太子体谅啊?哈哈!”
他大手一挥:“上,把刘向找出来!”
“我看谁敢!”
高殷向前一步,大喝制止府兵,于高台上怒斥:“这是大都督府的武会,有什么事,也要大都督府自己解决,尔等擅闯武会,已是犯了禁例,还要在我这里拿人?”
高殷指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府兵:“我先拿了你!”
康虎儿会意,上前抓住那人,将他提起又抛出去,那人重摔在地发出惨嚎。
高湛没想到高殷会这么刚硬,气得举起帛书:“天子诏书在此!敢违抗者,视作叛逆!”
这话一出,大都督府兵们都不敢动弹了。
他们原先就出身京畿府,和眼前这帮高湛所带的府兵是同事,对方还有皇命在手,自己逆太子而顺至尊,在程序上毫无问题。
就连高浚、高涣都不敢动他们的府署,高睿指挥少量敢于听从命令的府兵,与牒云吐延等人一同堵在高湛人马行进的路上,护住在场的鲜卑武人,两方谁都不敢先动手,但气氛紧张,喝骂之声不绝,看上去很快就要爆发冲突。
佛子的皮相被风吹散,清净之风荡然无存,盘旋在会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