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段韶性情都谨慎温和,齐国勋贵之家的门风,很少有能比得上段氏的。
段华秀的宫殿也承袭了这个风格,宫内装饰华丽雍雅,使用的器物既有崭新亮眼的金玉之器,也有玻璃碗、鎏金银盘、莲花银碗等西域胡商和异国进贡之物,其中还掺杂了几样用久了的旧物,反倒错落出风度。
段华秀之前正和三俩近侍博戏双陆棋,等高殷掀帘而进,她笑着问高殷要不要一同玩耍,高殷婉拒后,便让那几个侍者带着棋盘离开。
侍者们走了,屋内就还剩下三人,青蕊在一旁侍奉,也是为段妃的名节作证。
段华秀见到高殷便发笑:“道儿这些日子忙碌,难得有心来看我。”
“岂止有心?道儿怕姨姊无聊,是特意来看姨姊,陪您说话解闷的!”
“你哄我呢!”虽然知道是客气话,但高殷这么说,就让她很高兴。
高殷说起些许琐事,包括前日在普河野面前打了盗窃者的事情,段华秀不由得紧张:“太后有小性,你在她的女官前打人,小心被太后记挂此事。”
太后不喜欢殷儿,她也是清楚的,因此为高殷担忧起来。
高殷当然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扭转不了娄昭君对自己的态度,不过段妃能为自己着想,也令他心中一暖:“不碍事的,多谢姨姊关心。”
心里想的,却是通过交好段妃来获得段韶的支持。
鲜卑勋贵不是一条心,只是有着娄昭君压在上面总代言,被迫的绑定在一起,娄昭君一死,就各怀心思了。
高湛高纬父子要拆解晋阳勋贵,难度就比天保和皇建时期轻松了许多。
所以要给段韶能够支持自己的理由,段妃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亲近她就成了必然,哪怕利用她的感情。
“道儿此次来,也是想和姨姊说件事情。”
他把自己纳妾的事情给段华秀说了,段华秀心有所动,低眉顺目:“跟我说了能主何事?这些家族我也不熟,既然是大家所应,想来便无差错。”
她在高殷的眉心上,用指甲点了一点:“没想到,你这便要成家了!”
“哼,等见了人再说。面貌暂且不论,若是相处能有姨姊三分真诚、一分热忱,就足够我烧香祷佛的了。否则,还不如出家呢!”
高殷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