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话。
也因此,众人谈及孝瓘,都会习惯性的将原因归咎到他的颜值上,对高殷的看法也多了几分暧昧。
“多、多谢太子,孝瓘荣幸之至!”他有些激动,说话都磕巴了:“孝瓘一定会为太子争光夺耀,若太子不放心……孝瓘现在就可以展示勇力!”
途中说着,语气又变得不确定起来,高殷笑着安抚:“也行,那你就展示一下本事,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虎儿!”
唤来侍卫们,几人转移到王府园子的一片竹林之间。
幽谧的竹林割碎光影,洒落片片残清,时有清风吹拂,竹影随之斑驳。
康虎儿手持长槊,这个时代的士兵们常用槊为武器,加上康虎儿的气场凝重,一看便知是战场上的猛士,高孝珩赶紧向高殷建言:“此次比试是要看孝瓘的武力,何用沙场兵!”
高殷也是赞同,让康虎儿放下兵器,康虎儿抓了抓脑袋,遵从高殷的命令。
“从哪样开始呢?”高殷在几块牌子中随意指点,最终拿起一块,孝珩接过,高声喝道:“先从相扑角力开始!”
这个时代,相扑活动盛行于宫廷内外,而且不只是齐国,在西方、中原、南国都颇为热衷,精于相扑的角抵士还曾被几代君王作为警卫队。
从身形来说,三十多岁的康虎儿正当壮年,在筋力上较之十八岁的高孝瓘占有优势,不过相扑角力同样看重技巧。
高孝珩在府邸中同样设置了角抵队,孝瓘经常同他们练习,哪个姿势更容易发力,向哪儿进攻又容易逼迫对手重心不稳,这些弯弯绕绕已经被他摸透了,康虎儿是战场上下来的猛士,高洋应该也调教过,看得出同样是好手,但动作却没有高孝瓘迅速而纯熟。
两人贴在一起,就像一个硕大的黑磨盘贴上了一层白腊,康虎儿似乎只要一往下压,就能压扁高孝瓘,但高孝瓘的手脚生了根儿一样,踩住了就纹丝不动,并且不断尝试动摇康虎儿的重心,展现出来的技击性比康虎儿更强,由高孝珩在一旁解说,高殷才知道有好几次机会,高孝瓘都能向康虎儿下死手,但他放过了。
反过来,康虎儿也同样如此,毕竟这不是生死搏斗,只是一次表演。缠斗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仍旧难解难分,看样子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