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算对此不满,也没有办法,当时是他自己主动推脱的,眼见姚双黄喜能报告重要的差事,得到赏赐,自己就只能讲些宫中琐事,李鹤颇感窘迫。
他很想从太子那再讨得一些事做,但贸然问向太子,大概不会成功,太子的性格这几日变化极大,不似往常沉迷书籍,对做事的细节抓得很严格,自己还是要献些新策,才能让太子再次委以重任。
据黄喜所说,印书局再过几日就能竣工,这是极快的事情,确定了选址就能马上开工,找来四五百个劳役,数日就能完成大部分建工,剩下的就是等印刷厂立起来、增加书籍的库存,这就需要时间来熬了。
目前印刷出的成品,都是黄喜先找了个临时的据所来制作的,就是为了太子能看到他的努力。
高殷也确实很满意,这些宫内的宦者善于服侍人,好些不仅自己有产业,还在宫外替主家经营,黄喜就是这么一个,他的娴熟让高殷基本是托管等消息,这也是上位者该有的管理能力,抓大放小,用人不疑。
姚双这边则不一样,在高殷的构想中,文林馆应该像大观园一样,有观赏游玩的园林,也有泛舟划荡的湖泊,还有各文人休憩的厢房。
文人们觉得自己被尊重和吹捧,再设置层层阶级,令他们文人相轻,互相攀比,才能对文林馆这个平台产生参与感和归属感,让他们以馆为荣。
此时的文林馆只能在大都督府内粗糙设立,以处理政务为主,要贴合高殷想象中的高级会所,还需要在大都督府旁扩地,这就要付出更多的花费。
绕来绕去,高殷发现自己做的好像和高洋做得也没差,照样是搞一些奢靡到不行的工程,无论如何辩解,其中都有享乐的环节。
“唔……减少花费,以处理政事、沟通交流为主,风格要淡雅清幽,暂时不要做得太奢侈了。”
高殷也只能如此向姚双下令,他终于明白为啥高纬能轻轻松松搞出一个文林馆了。
现在自己能做的文林馆,只是一个政务处理中心。
其实他也可以找高浚高涣资助一番,但这样就显得自己把人家当凯子用,折了情分,日后文林馆中人谈论起来,也会感谢二王投资的财货,而不是他高殷。
还是等他用各种技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