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的收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万一卢鑫不答应怎么办?”
凌砚舟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路:“他会答应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正的霍夫曼,一定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凌砚舟的声音很平静,“这个人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在他看来,彭国华的项目没有他根本完不成,所以他一定会开出天价,如果你不提这么苛刻的条件,反而会引起卢鑫的怀疑。”
霍夫曼沉默了片刻,喃喃道:“所以越是离谱的要求,反而越真实?”
“没错。”凌砚舟说道,“彭国华和卢鑫都不是傻子,他们见过太多人了,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如果和身份不符,就一定会露出破绽,你虽然是假扮的,但每一个细节都要像真的霍夫曼,包括贪婪和傲慢。”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霍夫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硅胶手套上的老年斑和疤痕栩栩如生,连指甲缝里的污渍都做得惟妙惟肖。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远处的航站楼已经清晰可见。
凌砚舟放慢了车速,在到达层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车。
他没有熄火,也没有急着让霍夫曼下车,而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到了华国,第一时间联系苏清鸢。”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具体事宜都听她安排,她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霍夫曼点了点头,伸手去拉车门。
“等一下。”凌砚舟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小的金属片,比指甲盖还小,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微型定位器。”
霍夫曼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贴在衣服内侧,不要让人发现。”凌砚舟说道,“你在华国的每一步,我们都要掌握。”
霍夫曼将定位器小心翼翼地塞进衣领的夹层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他站在车外,透过车窗看着凌砚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凌砚舟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说了一句:“替我转达她,我很想她……”
霍夫曼笑了笑,点头示意,转身朝航站楼走去。
……
三天后,华国,A市。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从外面看依旧巍峨气派,可内部却弥漫着不安的躁动。
前台的小姑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电梯口排着长队,每个人都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