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白兔,终于不再试图逃跑,而是开始尝试着,靠近这片为她精心布置的、温暖的陷阱。
猎物的心甘情愿,才是围猎最终极的胜利。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指下细腻温润的肌肤,眼中酝酿着更深沉的、即将收网的暗涌。
长岛的夜晚,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吹入别墅开阔的客厅。
陆行深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电脑,走到正倚在落地窗边看月光的林伊雪身旁。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片刻后,才用那种谈论天气般平常的语气,打破了宁静:
“对了,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林伊雪转过头,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眼中带着询问。
“我已经跟陈筵打过招呼了,”陆行深语气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后续的工作关系,就正式调到我这边来。职位么,就挂在我私人办公室下面,一个特别助理的虚衔。具体工作内容,不需要你操心,想工作就偶尔有些文书或者行程需要你过目确认一下就行,不想工作了就在家或者约上家人小姐妹去旅游也可以。”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月薪暂定十万,税后,每个月会固定打到你的工资卡。这样你日常用度方便些。”
林伊雪愣住了,十万月薪?还税后?这几乎是她之前收入的数倍,而且听起来……几乎什么都不用做?
夜色浓稠,别墅陷入一片静谧的奢华之中。
窗外的海浪声变得规律而低沉,仿佛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打着节拍。
林伊雪洗完澡,穿着丝质的睡袍,刚走出氤氲着水汽的浴室,就被等在门外的陆行深轻轻揽住。
他刚结束一个跨洋电话会议,身上还带着书房里淡淡的雪茄和旧皮书的气息,与浴室涌出的温热香雾交织在一起。
“洗好了?”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日更沉哑几分,目光落在她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里细腻的毛孔仿佛都浸润着莹润的光泽。
“嗯。”林伊雪应了一声,莫名有些心慌,想从他臂弯里退开些许,却被他更紧地圈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指尖极其轻柔地触上她睡袍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一小片锁骨下的肌肤。他的触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