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实实在在地涨了,加上每月雷打不动的项目奖金,林伊雪的账户里,终于能稳定地留下稳定的数字。
哦,对了,赚到钱公司也阔绰了,福利也跟着水涨船高。
除了原有的包三餐,现在每月还多了一千五百块的住房补贴,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的消费习惯依然朴素得很。
衣服全是网购平台上淘来的基本款,不追牌子,更与奢侈品绝缘。
最大的开销,大概就是偶尔在假期,和同事或朋友找家评价不错的餐厅,好好吃上一顿,和闺蜜苏晓做个基础的SPA,除此之外,似乎再没什么能让她打开钱包的欲望。
就这样,工作一年多的“牛马”生涯,竟也让她悄悄攒下了一丢丢小money。
正是这丢丢小钱,加上那笔住房补贴,让她终于下定决心,从那个终日喧嚷、不见阳光的城中村搬离。
搬家那天,她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第一次觉得,在这座城市,自己似乎真的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角落。
她很知足,但是这种知足,并非源于她没有欲望。
苏晓朋友圈里那些精致的小资生活、设计感的家具、限量版的香薰,日常穿戴的大牌服饰包包,经常的到处飞旅游,她也会心生羡慕。
但她更清楚那背后是什么——是鹏城核心地段两栋楼的租金在托底,是原生家庭给予的、可以任性试错的巨大容错空间。
她没有那样的托举,她的每一步,都得自己踩实了,才敢迈出下一步。
所以,这间三十平米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公寓,这份能覆盖生活所需且略有盈余的工作,对她而言,已是通过双手挣来的、实实在在的“拥有”,这比遥望别人的橱窗更让她感到踏实和温暖。
苏晓总说她活得“太糙”。
“林伊雪!你看看你,上班上得跟要潜伏进代码里当特务似的!”苏晓痛心疾首,手指隔空点着林伊雪那张素净的脸,“上学那会儿你清汤寡水,那是青春!现在出来混社会了,你还顶着这副黑框眼镜是几个意思?颜值封印术是吧?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越说越激动,差点把面膜皱起来:“我要是有你这身皮——这剥了壳的鸡蛋都比不上的好皮肤,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举着镜子,研究怎么让它发光!你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