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前言:各位读者大大们看个乐呵就好,无脑小爽文,主打一个享受生活,逻辑不强哦不用深究,本文各类事物请勿对标现实哦!〕
鹏城的夏天总是黏腻的,像化不开的麦芽糖。
林伊雪被人潮塞进早高峰的地铁,身体随着铁轨的节奏摇晃,像一条被挤压在罐头里的沙丁鱼。
汗水的咸腥、各种香水刺鼻的甜腻,还有不知道谁手里早餐味道,混杂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空气,紧紧贴在她的呼吸上。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雪纺衫,料子轻薄,此刻却闷得后背沁出细汗。下身是直筒冰丝牛仔裤,配一双刚刚新买的小白鞋。
很普通的打扮,普通到几乎能瞬间溶解在这节拥挤车厢的任何一个角落。
普通的家世,普通的二本毕业,一份的普通工作。
或许还不如“普通”,至少周围那些同样年轻的女孩,指甲上多少有点颜色,耳垂上晃着点其他色彩的光,或者头发烫染出精心计算过的弧度。
林伊雪什么都没有,素净的脸,连眉毛都没修,长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同样光洁的、从未打过洞的耳垂。
“让开!下车了!”
背后猛地一股力道推来,带着不耐的粗鲁,她踉跄一下,险些扑倒在前面的男人背上。
仓皇地扶住冰冷的扶手柱站稳,她抿紧嘴唇,低着头,被下车的人流粗暴地裹挟着挤出车厢。
地铁门在身后“唰”地合拢,带起一阵凉风,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她重新攥紧了肩上双肩包带,那里面装着公司的笔记本电脑,快步朝着出站口走去,帆布鞋底摩擦着光滑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这是她搬新家后的第一个周一。
城中村的记忆,像浸了水的旧照片,潮湿、拥挤,带着永远散不去的油烟味。
一年前,林伊雪提着行李箱搬进那栋“握手楼”。
她租的房间在四楼,十五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塑料衣柜,再也放不下别的。
最让她难受的是洗手间,巴掌大的地方,蹲坑紧挨着淋浴喷头。
但这里也有它的温度。
楼下的肠粉店,六块钱一份的肉蛋肠,淋上浓稠的酱油,是无数个清晨踏实的开始。
拐角的糖水铺,双皮奶嫩滑得入口即化。
深夜十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