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华妃?她为何要害本宫?”
红儿:“流云说是嫉妒娘娘得宠,华妃娘娘没承认。”
流云是放麝香之人。
夏冬春:“皇上准备怎么罚她?”
红儿:“皇上撤了华妃娘娘的协理后宫之权,交给了皇后娘娘和敬嫔娘娘打理。流云赐死。”
主仆俩都不服气,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婵娟看着面前的一主一仆,似乎都是脑子相对简单的人,不由地叹了口气。
她被赐给了夏冬春,她的前程就与夏冬春挂钩了。
自是要替她着想。
婵娟:“娘娘刚起来,身体还弱着,暂时不要想太多,皇嗣重要,只要您生下阿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到夏冬春的情况,红儿赶紧收起怒意,附和道:“对对对,娘娘不要想这些,最重要的是生阿哥。”
景仁宫
宜修一手翻看着账本,一手按着额头。
剪秋知道她心头不快,上前替她熟练地按着额头:“是奴婢办事不利,让您失望了。”
宜修叹了口气:“皇上插手,暂且作罢,等她的胎儿分辨出男女时,再做打算。此番折腾出这么多事,不算白折腾,最起码将华妃按下去了。”
只差一天,章弥说,只要夏氏晚一天请太医,那胎就保不住了。
若是只请章弥一个太医,他还能遮掩下,除掉夏氏的胎。
偏偏喊了几个太医过去,他没法下手。
皇上是铁了心要保这胎,赐了身边的嬷嬷给夏氏,她们不能随意下手了。
剪秋遗憾道:“皇上对华妃娘娘真是看重,差点害了一个皇嗣,竟然只收走了她的宫权。”
谋害皇嗣,换到别人身上,不说诛九族或打入冷宫,降下位份总是有的。
华妃只失了宫权。
悦嫔先前那么受宠,怀着皇嗣,依然动不了华妃分毫。
宜修不以为意:“皇上要用年羹尧,他不倒,华妃就不会倒。”
满宫的人都觉得年世兰占了大便宜,唯有当事人觉得自己委屈的要命。
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得了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年世兰目露凶光:“一定要查出是哪个贱人陷害本宫,本宫要她生不如死。”
夏冬春不在意外面的风风雨雨,舒舒服服地养起了胎,每天待在温暖如春的宫殿里,不用出去吹外面的寒风。
因她引起的风却没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