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承乾宫,夏冬春就像再也忍不住的样子,弱弱地靠在红儿身上,吩咐掌宫太监赵全。
夏冬春:“本小主头晕得厉害,全身无力,去请几个太医过来,记着,多请几个。”
赵全是夏家得知她怀孕迁到承乾宫,给她安排过来的,家中人全在夏家手上,可用。
赵全撒丫往太医院跑,红儿想喊住他都没得机会喊。
扶着夏冬春进了寝殿,只余她们两人,红儿急得团团转。
红儿:“小主,您怎能让赵全请几个太医过来,万一他们拆穿了怎么办?老爷安排齐太医,为的就是替您办事。”
“您放着自己人不用,张嘴就是几个太医,嘴怎能这么松。”
别人不清楚小主的情况,她这个贴身之人最是明白,每天红光满面,精神奕奕,比她更有劲。
每天想给她化个自然些的憔悴妆,都要费她大把劲。
小主的身体健康成这样,那些太医又不是傻的,怎会诊不出来。
齐太医齐顺是夏家收买的太医,可用。
其实他可不可用的,夏冬春不太在意。
她只需要个太医给她做门面。
具体的身体情况还是夏冬春在主理。
在红儿急得团团转时,夏冬春已经自顾自地脱去衣服,爬到床上去,盖上被子,动作利索到没有一丝外人眼中的艰难。
夏冬春不怪她有这种想法,身为奴婢,在看到主子有不当行为时,需要提点。
她不清楚夏冬春的底牌,有这种顾虑很正常。
夏冬春:“你急什么,本小主能想出此招,自然就瞒得过去。多请几个太医过来,是让他们作证本小主的身体真的很虚。”
红儿:“万一他们查出问题呢?”
夏冬春:“放心,不会有问题。”
为了表真,夏冬春到这会仍没将床板上有麝香的事情告诉红儿。
相信等会她得到太医们的诊断,定然会真情毕露。
夏冬春面上大大咧咧,有话直说,其实不该说的事她是一件没说。
包括红儿,亦不可能知道她全部的底牌。
事秘则成事泄则败。
越多人知道她的底牌,对她越不利。
没一会,赵全带了几个太医过来,章弥、齐顺皆在列。
几人一诊完,红儿就眼巴巴地看向人家,生怕他们折穿夏冬春的伪装:“几位太医,我们家小主如何了?”
有几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