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
年世兰噼噼啪啪地摔了一堆东西。
扫完手能接触到的东西,方停了下来,因动作太大,胸前起伏不定。
年世兰:“全是狐媚子,尽知道勾引皇上。”
颂芝熟练地顺着毛:“娘娘,皇上是看沈常在新鲜,多宠了几分。悦贵人初出时,皇上不同样喜欢她。”
“您看看她的恩宠何时超过您了?皇后娘娘撤了她的绿头牌,禁足一个月,皇上都没有过问一下。论起恩宠,您才是长青树。”
颂芝使出浑身解数安抚住了年世兰的情绪。
然而,雍正接下来的举动让身为年世兰蛔虫的颂芝都没有办法安抚了。
因为雍正恢复了沈眉庄的贵人位份,赐她协理后宫之权。
年世兰最在意雍正的恩宠及后宫之权。
碰上一样,就能让她记恨于心。
沈眉庄两样都碰,如同扎进年世兰眼中的刀,不拔不行。
沈眉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天天在翊坤宫熏欢宜香。
夏冬春禁足期满,抱怨宜修胆子太小不给她禁长点时间时,却不得不来景仁宫请安。
一进门,有过一赌之约的费云烟就递上了话茬子。
费云烟:“悦贵人禁足的一个月,沈贵人后来居上,得了协理后宫之权,悦贵人当初也得宠过,皇上怎么没给你协理后宫之权。”
夏冬春笑着道:“嫔妾只是个小小贵人,丽嫔娘娘都没拿到协理后宫之权,嫔妾没拿到,有什么稀奇。”
费云烟脸色一僵,随后气呼呼道:“说白了,你就是没有沈贵人得宠。”
夏冬春附和道:“是是是,嫔妾的恩宠与沈贵人有差距,就更及不上华妃娘娘。”
真以为协理后宫之权是这么好拿的,有沈眉庄哭的时候。
光那日日畅享的欢宜香,就够沈眉庄喝一壶。
年世兰进来正好听到这话,利眼往春风得意的沈眉庄身上一扫。
年世兰:“还是悦贵人有自知之明,不像有些人,得了点宠,就张扬的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她在说这话时,从没往自己身上想过。
但凡想过,说不定都看出雍正的算计了。
毕竟雍正去她那里卖身卖得最勤快时,永远是年羹尧弄出动静时。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处境的沈眉庄恢复了自信,腰板挺得直直的:“嫔妾身为妃嫔,自会恪守本分,不敢张扬。”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