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接近安陵容是存在小心思,但夏冬春将话说得这么透彻,甄嬛依然恨上了她。
心里再恨,甄嬛也清楚当前最该做的事情是平息安陵容心里的怨气,同时挽回自己的形象。
甄嬛移步上前,想去抓安陵容的手,后者条件反射地躲开了。
甄嬛面色一僵,随后轻声解释道:“陵容,你别听夏常在胡说,我当时是真心接你进家里的,没反应过来你的身份变了。”
“你当时如果不想从角门进,可以当场提出来,我们自然会开正门迎接你。不管如何,是我当时疏忽了,我向你赔罪。”
面上真心实意,说话时不忘推一下责任,表明角门事件不只甄家一家有错,安陵容也该有错。
夏冬春又笑出了声:“哟哟哟,多好笑呀,当初迎人家从角门入,不就是相中她小门小户出身,不懂这些事嘛。”
“你们当时是不是特别得意她不懂,一边打压她,让众人知道她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主子,毁了她一辈子。”
“一边让她将你们当恩人对待,否则就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多厉害的招数呀,将人卖了,还让人家给她数钱呢。”
甄嬛带着几分怒意:“夏常在,我与你只在殿选时说过几句话,你为何如此与我过不去。”
夏冬春笑得更灿烂了,对着身边的富察仪欣道:“哟哟哟,来了,看看她多清高,自己兵不血刃废了人家一辈子,还不许别人说她的不是。”
“或许在她心里,她没有错,人人都该捧着她,顺着她。别人但凡说她一句不好,就是在与她过不去,是嫉妒她,打压她,针对她。”
“也不想想别人嫉妒她什么?嫉妒她心狠手辣,谈笑风生间毁了一个无辜之人一辈子还要让人感恩戴德,不然就是狼心狗肺、白眼狼?”
“还是嫉妒她出身低微?唉哟,那可真是太嫉妒了,毕竟她会的这些我们全没有,可不就是嫉妒了。”
说完一番话,她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
富察仪欣掩唇笑道:“她有的这些,我们真心学不会,也不想有。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我们这批新人里,就婉答应出身最低,是汉军下五旗。”
“哪怕是安答应,也是出身汉军上三旗,比她的出身高,怪不得她急于毁去竞争对手,不毁去出身高的对手,如何凸显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