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窈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将毛巾轻柔的按压在秀发上。
将上面水一点点吸干。
如果上辈子的云舒窈,看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感慨,没想到啊!
她居然也有,活的这么精致的一天。
上辈子,洗完头后,为了赶时间,总是用最高温的吹风机疯狂吹打,梳头时也常常因为打结而粗暴地扯断发丝,从不留情。
可现在,她真的舍不得。
是系统出品的“养发丸”,功效太强大。现在,这头长发乌黑、浓密、柔顺,像上好的黑色锦缎,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漂亮到,云舒窈在擦头发的时候,都舍不得下重手,生怕弄疼了它们。
现在是夏日,空气湿润,把头发擦到不滴水,其实就可以停下来了。
倒不是云舒窈不想用吹风机,把头皮吹干,这样也不会太伤头发,还能防止感冒。
而是——那对无良父母,真的丧心病狂到,连吹风机也卖掉了。
周扒皮都没他们扒的干净。
这个家,可真是除了必需品,其他的全被他们要么换成钱,要么带走了。
处理好自己的头发。
云舒窈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清丽的脸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专注。
她点开寒语教学视频,继续自己磕磕绊绊的韩语学习课程。
“??????????,??????????.??????????????????.????????????????.”
她跟着语音朗读,发音还不太标准,带着浓重的中文口音,语法也时常出错。但她不急躁。
她知道,语言就像建房子,地基要一块砖一块砖地垒。
她才学几天,要是马上有成果,那才是奇怪。
一节四十分钟的课程上完,她感觉舌头都有些发麻。
她合上电脑,下意识地摸了下头发。
已经半干了,只剩下发根处还有些潮意。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刚划过八点半。
时间还早。
她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有些磨损的钢笔,和一本新购入的临摹字帖。
上辈子,她的字曾被直系领导算是当众吐槽过,说像“鸡爪爬的”,像小学生。
甚至直言不讳地告诉她,要想在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