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她脖颈上布满他留下的印记,他又觉得,她偶尔这样主动一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抱着她,仔细检查了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发现只有膝盖和手上有些擦伤后,稍微放心了一些。
穿好衣服,他抱着人走了出去。
破旧的木质楼梯被高大的男人踩得不时发出咯吱声。
有些吵。
林知时无意识的轻轻皱眉,眼皮动了动。
男人抱紧了她,低头在额上压上唇印,“乖,睡吧,我们马上回家。”
小旅店的老板站在一楼入口处,看着男人抱了一团柔软的毯子出来。
毯子边缘露出来一截雪藕一般的手臂,上面有点点暧.昧的红痕。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但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只见男人正盯着他,眼神冰冷又警告意味十足。
老板赶紧收回目光。
但一瞬间,又感觉像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男人。
可如此皮曩出众又气势猖狂的男人,他应该看过就不会忘记。
突然,他想了起来。
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你是,你是长风集团……”
一叠钞票直接砸在他手边,保镖模样的男人冷眼看着他:“不想旅店关门就什么也别说!”
老板看着厚厚的一叠钱,移不开眼睛。
再抬头时,只见男人把那一团毯子抱进了车里。
很长的车,车头金色的小人在幽暗的灯光下让人眼睛发疼。
一直到车尾灯消失不见,他也没有回过神。
车子一路开到四合院。
周医生已经在那等着了。
林知时没有醒。
把过脉后,这位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只是摇了摇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就是您太太这身体底子不好,想要孩子要多调养。”
顿了一下,他又道:“夫妻生活也要节制一些,不能仗着年轻,就胡作非为。”
“我开的中药连吃三个月,应该能让她气色好不少。”
“但要坚持,如果断断续续的吃,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
“还有,这药有些苦,备些糖会好一些。”
一向脾气都不太好的楼怀晏,第一次好脾气的道:“好,我会注意。”
周医生开了一些药后便离开了。
楼怀晏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想了想,还是即刻让人去煎了药出来。
林知时睡得很沉,却被强行摇醒了。
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楼怀晏手里端着一只雪白的小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