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闭上眼睛。
可是,想象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
男人只是抱着她,深深的在她肩窝里吸气。
可他实在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动手推了推他。
男人压住她的手,低低的道:“知知,让我抱一会儿,我不动你。”
连轴转了三天,几乎没合眼。
他有些累。
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让他得到几许轻松。
林知时只感觉到脖子那里被什么硌着,有点难受。
她动了动,抽出手,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了出来。
柔和的灯光下,玉质的佛牌散发着温柔的光。
林知时心狠狠一跳,哑声道:“这是我的坠子!”
楼怀晏松开她,轻抚着她的脸,“开心吗?”
林知时颤抖着,把链子取下来,“这真的是我的坠子……”
丢了好几年,上面添了不少小细纹,可见不被那对母子不珍惜。
不过好在现在又回到了她这里。
她眼圈红红的,看着他:“你真舍得把它从小辰那里拿走?”
楼怀晏低头在她红红的眼尾处亲了亲,哑声道:“这是你的东西,就该在你这里。”
说着,把链子重新给她戴好,“别再丢了。”
林知时细细的摩挲着失而复得的坠子,内心复杂到了极点。
因为这个坠子,他伤了她。
现在,又把这东西亲手给她。
他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
正想着,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声音有些慵懒,“知知,以后乖一点,别再想着别人了,好好在我身边。”
林知时垂着脑袋不说话。
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嫩生生的,十分诱人。
楼怀晏在上面轻轻摩挲着,眸色渐深,“知知,我们早点要一个孩子。”
听说,女人有了孩子后,就会一心在孩子身上,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事了。
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自然会陪着他们。
时间久了,他不信她还会一直想着那个姓周的。
这话本是他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可听在林知时耳里,却换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她心中冷笑。
果然,是想用这个换别的。
她垂下眼帘,轻轻的道:“楼怀晏,你真厉害。”
厉害的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她声音平静,楼怀晏听不出她的喜乐,慢慢摩挲着她的脖颈和耳垂,“已经大半年了,我们又这么频繁,按理说,应该已经有了。”
“这几天你先好好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