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拍她的背,“哪里痛?”
林知时抓住胸口的衣服,默默的掉眼泪。
眼泪砸在楼怀晏手背上,他感觉心头就像被砸了个坑一样难受。
耐着性子哄道:“告诉我,是哪里疼?”
林知时摇摇头,眼泪越流越厉害。
楼怀晏看得难受极了,又不知道要怎么让她不疼,只得一直抱着小声的哄。
好在没一会儿,周医生就到了。
看到林知时身上的碰伤后,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中医倒抽了一口凉气,“是怎么伤到的,这么严重?”
楼怀晏身子僵了僵,“从楼梯上摔下来碰到的。”
老中医皱了皱眉,没再问。
然后轻按了按林知时淤青的地方,问她:“疼吗?”
林知时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老中医看她烧得好像有些糊涂了,叹口气道:“你得告诉我哪里痛,我才好诊治下药。”
林知时默默流泪,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心里疼……”
老中医不说话了,只摇了摇头。
“伤成这样,肯定是皮下组织有些发炎,家里有退烧片先喂给她,然后吃我开的中药。”
楼怀晏被“心里疼”那三个字震得在原地站了好久。
一直到医生要给林知时取脚上的碎片,这才回过神。
他抱着她,感觉她又瘦了一些。
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也没有,让人心疼。
可一想到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周云城,又恨得整个人都很暴躁,觉得这都是她自找的。
一时之间,内心被极复杂的情感包裹,一刻也不得安宁。
医生开了一些药,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林知时吃了药后,也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好像被伤了元气。
一连好几天都恹恹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班自然是上不了。
连这个院子也没有出过。
天晴的时候,她在最靠墙的那个阳光房里躺着看药书。
把父亲留下的几本手稿翻了个遍。
天气不好,就在窗边的躺椅上烤火。
楼怀晏有时候回来,有时候几天看不到人影。
她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研究项目已经找到了新的投资人,过完年就能重新开工。
这几天本想去医院收拾自己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精神,有时候连走路都感觉累。
她一直不好,药便一直没断。
就这么,一直到小年夜前一天,气温又开始骤降,新一轮的降雪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