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少说也有五六十平方,分成了几个小间。
每一间,都挂着熨得齐整的衣物。
男女装没有分开,交织着挂在一起。
只有男人的衬衣单独占了几个隔间。
林知时有些懵。
这些女装,少说也有几十件,全是她的?
她随手拉过一件,发现是某大牌的款式。
很贵那种,就这一件外套,可能就顶她两年工资。
她有一种鱼儿突然游进大海的迷茫感。
为什么要给她准备这么多衣服?
当初合约上写得很明白,她生下孩子后要永远离开京北,楼怀晏会给她一笔钱,这笔钱,可能刚够买这些衣服。
现在随手买给她的衣服,也值那个数了。
难道,他又有别的要求?
正想着,门就打开了。
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下,“睡醒了?”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弄得她一阵酥麻,赶紧避开他,“这些女装全是我的?”
楼怀晏掐着她的腰没松手,“来不及做新的,全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款,对付着穿吧,上午他们来量了尺寸做更好的,不过可能要等一些日子。”
林知时没动,“你要什么?”
楼怀晏继续轻咬她白嫩的耳垂,“什么要什么?”
林知时慢慢抠开他的手,“楼怀晏,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会答应让出股份的。”
楼怀晏身子一僵,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林知时冷淡的道:“是不是我姐姐想要那些股份,你打算用这些换股份?”
楼怀晏脸色微变。
眸中慢慢凝聚起黑色的风暴。
半晌,才冷笑一声,“林知时,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径直出了门,将红木门关得发出巨响。
林知时闭上眼睛,深深的吸气。
那些股份是她的底线,她绝不会让步。
站了一会儿,她选了一套看起来没那么贵的衣服换上。
出门前网上搜了同款,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不由得一阵头痛。
攒了这么久的钱,只够这套衣服的钱。
万恶的资本家!
出去的时候楼怀晏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放着十几种早点,中式西式全都有,样样精致。
林知时是中式胃,早适应了豆浆油条小笼包。
吃了几个小笼包,喝了一小碗小米粥,她就放下了筷子。
正要站起来,李意便在旁边开口道:“林小姐如果没事的话,可以下午再出去,一会儿有量尺寸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