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会满意的。”
“请吧!”
林知时只得跟着进去。
进去了才知道内有天地。
外面看着很普通的院子,连外墙也黑色的旧砖头。
里面却有着两三百平的院子,即使是在最冷的季节,也盛放着裹着白雪的艳丽月季。
墙角的红梅更是寒香袭人。
屋子里是整套的中式红木家具,光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桌上的花瓶,摆件,墙上的挂画,无一不是精品。
林知时自幼跟随父亲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会乍一见这些物件,也被惊得半天没有吱声。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是最近流行的新中式款式,细看之下,很有南洋的风格。
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和风情在里面。
看她出神,李意接过她手中的外套,抖掉上面的雪花,挂在红木精制而成的衣架上。
一板一眼的道:“这屋子里,一共有两名佣人,两名厨师,还有我,我们将负责您所有的生活事宜,有什么只管吩咐。”
林知时这才回过神,轻声道:“楼怀晏呢?”
李意指了指她身上,“也到了!”
林知时转身。
看到男人正从门外进来。
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外罩同色的羊绒大衣。
阴暗的天色下,尊贵又夺目。
细小的雪花落在他肩头,更给他添了一份清冷。
看到她回头,他眸光微闪,幽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淡淡移开。
林知时也艰难移开目光,看向他身后的车。
还是那辆迈巴赫。
果然,她偶尔的以为看错真的只是看错。
楼怀晏怎么会坐在红旗车里,在她窗下坐一下午?
怔愣间,男人已经进了屋。
高大的身子带进来一阵寒意,林知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意上前接过他的大衣,语气还是一成不变,“先生身上的雪寒气太重,以后在门口拍一拍再进来。”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了吗?”
那样子,很自然,很得体。
没有一点打工人的谦卑或者谄媚在里面。
就好像楼怀晏是她的亲人,他们只是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楼怀晏的目光在林知时略显苍白的脸上停了几秒,淡淡开口,“你饿了吗?”
他问的是她饿了没有。
两个月不见,她以为他会问她痊愈了没有。
虽然是生意,但该有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不过,这不值得她分神。
她轻声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