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掩的厚重木门。
一眼就看到满室的藏书,和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很年轻的男人,刚三十出头,身上的气势却强得让人不敢逼视。
谁也无法想象,他十八岁的时候就接手了纪家。
在那个腥风血雨,乱象横生的地方,把分散的支离破碎的纪家带上了巅峰。
短短三年。
纪枭这个名字,在东南亚,就是权势和狠角色的代名词。
纪家掌权人,在京北,在华国,还有一个斯文儒雅的名字,叫楼怀晏。
也许别人不知道楼怀晏真正的身份,但郑华成在东南亚多年,又岂会不知。
此时,他站在门口,那个男人坐在红木椅上。
明明隔着有几米远的位置,明明他站着,他坐着。
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踩在脚下,只能深深的仰视他。
这是多年来,对纪家人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郑华成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茶放在桌上,“二爷,您的茶。”
楼怀晏眼皮也没抬一下,“郑总,听说你在海城混得不错,坐到了地产大佬前三的位置。”
他语气极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普通。
但郑华成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他赶紧道:“没有,只是小打小闹,在您面前,我还只是纪家分公司的经理。”
“是吗?”
楼怀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重重的将杯子放下,冷声道:“你表现得这么卑微,可你的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就伤了我的人。”
郑华成倏地跪在地上,“他被他母亲惯坏了,才做了那糊涂事。”
“可是,他是我的独子,还请二爷看在我跟随纪家多年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楼怀晏冷冷的道:“郑华成,你还没到五十,还是趁年轻再生一个吧,你这个儿子废了。”
“别说我不放过他,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够他进去蹲到死。”
郑华成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到桌面上,“这是我所有的现金,还请二爷放他一马,他的手已经断了,知道错了。”
楼怀晏冷笑:“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拿钱来贿赂我的人,郑华成,你以为我缺钱?”
郑华成死死抠着脚下的地毯,“是我冒犯二爷了,我知道纪家不缺钱,楼家更不缺钱,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只能竭尽全力救他。”
楼怀晏冷声道:“你儿子这两年搞的那个“选妃秀”你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