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二楼雅间里,茶香袅袅。
祁愿端着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目光落在黑瞎子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那副墨镜上。
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它’组织在青海那边动作不小,具体位置在格尔木附近,一个废弃的疗养院改造成的秘密据点。”
格尔木养老院?
一听到这个地址,祁愿心里就有点玄之又玄的感觉。
她立刻掐指算了一会,有种模糊的感觉,应该是她穿越成原主时改变的那点既定命运,但具体的……
“呦,你还会算卦?”黑瞎子好奇地问,“算的什么?”
“没什么,”祁愿面上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问道,“这个疗养院是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黑瞎子耸肩,“我的人只探到那里防守严密,有军方背景,但又不全是军方的人。”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水:“不过有意思的是,最近几个月,那个据点的人员调动频繁,像是在准备什么大行动。”
祁愿手指轻轻敲着茶杯,心里不太相信他只知道这么点。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她抬眼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笑了,露出白牙:“张同志,别这么警惕嘛。我就是觉得这事蹊跷,跟你可能有关系,顺嘴一提。”
“哦?”
“张家守护的秘密,青铜门后的东西,他们追了几十年。现在突然搞这么大动静,你说能是为了什么?”
祁愿沉默了几秒:“抓我也没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黑瞎子歪了歪头,“一点印象都没有?张家古楼、青铜门、终极……这些词,完全没感觉?”
“当时醒过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祁愿实话实说,“出门在外嘛,身份是自己给的,所以我就编了一个来历。”
黑瞎子“啧”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慢喝着,似乎在斟酌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和胡同里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铃声。
祁愿耐心等着。
几分钟后,黑瞎子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张同志,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说。”祁愿勾了勾唇。
“你不是张起灵。”黑瞎子语气认真了些,“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