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半边,但他居然还在笑:“能能能,您轻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
“你是谁?”祁愿手上加了点力。
“黑瞎子,道上混的。”黑瞎子倒也爽快,“至于真名……不重要,你叫我瞎子就行。”
“你认识我?”
“认识你这张脸。”黑瞎子纠正道,“至于你现在是不是‘你’,我还得再观察观察。”
祁愿沉默了几秒:“我以前……是什么人?”
黑瞎子偏过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透过镜片看了她一眼:“你真不知道?”
“我失忆了。”祁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半年前在四川深山醒来,重伤,什么都不记得。”
“失忆……”黑瞎子若有所思,“你这可不是简单的失忆,有个词叫天授。我就说呢,张家族长怎么突然跑去当列车员了,还变得这么……活泼。”
张家族长?祁愿脑筋直转,这个身份,听起来好像不简单。
“张家是什么?天授又是什么意思?”她追问。
黑瞎子却不肯多说了:“这些事儿,你自己想起来比较好。我要说了,万一你恢复记忆后翻脸不认人,我可打不过你。”
祁愿手上又加了点力:“现在你更打不过我。”
“是是是,您厉害。”黑瞎子疼得龇牙咧嘴,“但有些规矩不能破。张家的事,得张家人自己解决。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有人在找你,不止一拨人。”
“他们为什么找我?”
“为了你脑子里的东西。”黑瞎子说,“张家守护的秘密,长生不老的线索,还有……青铜门后的‘终极’。”
“你到底在说什么?”祁愿皱眉。
长生不老?青铜门?终极?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不是穿到普通六十年代了吗?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像玄幻小说了?
难不成摸骨的结果没有错,原主真的活了好几十岁?
黑瞎子叹了口气:“看来你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有时候无知是福。”
他尝试动了动肩膀:“能先放开我吗?万一有人路过看见,影响不好。”
祁愿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黑瞎子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歪掉的墨镜扶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