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吃冷的。”
林素琴急忙点头,眼神发亮,神色充满了期待。
从这天起,祁家一家人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掩饰异常,餐桌上悄悄发生着变化,一家人原本有些贫血苍白的脸色都慢慢红润起来。
祁家父母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来渐渐习惯,看着女儿的眼神,除了爱护,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复杂。
然而,对于张起灵自己而言,这种“家庭生活”的温馨背后,是越来越清晰的焦灼。
借尸还魂前,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一点过去的记忆,这让他始终耿耿于怀,毕竟就连“张起灵”这个名字都是当时的追兵透露的。
他以前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追兵想要抓他?他做了什么?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之前他醒来的地方应该是叫四姑娘山?回头得查一下在哪个省,他想去看看,那里或许有线索。
如果自己曝尸荒野,她过去也正好给自己收个尸。
然而,想法很美好,却实现不了。
他如今是“祁愿”,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出门远行需要介绍信,而当地绝不可能给一个未成年女孩开去外地的介绍信。
甚至连回老家看看都被祁正刚以“现在外面乱,女孩子不要乱跑”为由驳回,更别提不相关的地方了。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牢笼困住的鸟,空有探索的渴望,却寸步难行。
碰壁之后,张起灵也不再想着出去,而是翻阅空间里那些功法,试着按照图形和注解来练习。
出乎意料的,这具软弱的女孩身体稍加练习就效果显著,简直是练武的奇才,完全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内力增长的速度。
其他时间,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大院门口持枪站岗的士兵,看着墙上新刷的、墨迹淋漓的标语,感到一种深切的隔阂。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陌生的,规则是繁琐的,而他失去的记忆和未知的身份,像一片沉重的迷雾压在前路。
祁正刚似乎察觉到他沉寂外表下的躁动。
一天晚饭后,祁正刚罕见地点了支烟(烟也是张起灵从空间里找出的,拆掉包装拿出了散烟),在缭绕的烟雾中,他对女儿缓缓道:“愿愿,爸知道你可能……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但听爸一句劝,现在不是时候。
咱们家现在经不起任何风波。你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