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往前一甩,叶子如同刀片一般卡进了对面屋子的水泥墙里。
“哇!”
“太厉害了!”
立刻就有年轻医生和警卫员围了过去,满脸惊叹地用手指摸了摸那片叶子外露的部分——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片很普通的树叶。
孙主任双眼都要瞪出来了,他捧着那叠墨迹未干的宣纸,手都在抖:“谢谢!谢谢!有方子,我们就能研究!小张同志,你为国家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两周后,李参谋长的治疗有了突破性进展。
那天早上例行治疗时,祁愿照例让他尝试动脚趾。
李参谋长憋足了劲,额头上青筋暴起——右脚的大拇指,轻轻颤了一下。
虽然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动了!真的动了!”李参谋长的警卫员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充满了惊喜。
李参谋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脚,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这个在战场上被弹片击中都没掉过眼泪的老兵,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整个军区,引发的轰动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都在持续发酵。
李参谋长从脚趾微动,到整只脚能做出抓握动作,再到小腿肌肉恢复知觉,最后在九月初的一个清晨,在两名警卫员的搀扶下,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虽然只站了不到十秒就支撑不住坐回轮椅,但这已经是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脊髓损伤患者创造的奇迹。
消息传到北京,总后勤部专门派了专家组南下考察。
专家组在干休所蹲了整整一周,每天观摩祁愿的治疗过程,记录每一个细节。
他们带来了当时最先进的肌电图仪、神经传导检测设备,得出的数据让所有专家瞠目结舌:
李参谋长的脊髓神经传导速度,从治疗前的几乎为零,恢复到了正常水平的30%!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专家组组长、一位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地救护的老军医激动得声音发颤,“小张同志,你这套治疗方法,必须全面推广!能救多少伤残军人啊!”
祁愿却很清醒,平白直述此举的困难:“首长,我这方法有三个难点:第一,黑玉断续膏的药材珍贵,有几味药现在很难找;第二,炼制工艺复杂,火候差一点药效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