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树木下,祁愿背着自己刚刚手搓的背篓在鸟鸣声中离开了山洞。
背篓里塞满了那些装了不同药材的竹筒,以及几条四五十公分的大草鱼和不少小杂鱼,备着路上吃。
她没敢继续沿着河岸走,心想自己如果是追兵,现在也该反应过来换方向搜查了,大概率会用船沿着河岸搜。
于是她爬上了相反一侧的山脊。
山路崎岖,但这具身体攀爬起来异常轻松,仿佛天生就属于山林。
走了小半天,翻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破败不堪的道观,半掩在荒草和古树之间,映入眼帘。
观门早已不知去向,围墙塌了大半,主殿的屋顶也漏了好几个大洞,阳光直射进去,照亮飞舞的尘埃和攀附在神像上的藤蔓。
神像的面目模糊不清,供桌上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鸟粪和枯叶。
祁愿走进去,四处查看。
在偏殿一个倒塌的柜子后面,她找到了几件叠放还算整齐的灰色旧道袍,虽然打了补丁,洗得发白,但干净,没有霉味,显然是前人留下的。
她拿起一件比划了一下,很宽大,估计那道士挺胖的,她也不挑,直接换上——现在有衣服穿就很不错了,正好把原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全烧掉。
紧接着,她又在灶房里惊喜地发现了几个打火石,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陶罐,里面居然有小半罐灰白色的粗盐,混杂着沙土。
祁愿如获至宝,当场就搭了个火堆准备提纯。
几天没吃盐,全靠喝猎物的血,这滋味谁过谁知道。
屋里院外零零散散搜刮了几个相对完好的瓦罐,她在旁边池塘里洗干净,用清水将粗盐化开,沉淀杂质,再慢慢熬煮结晶,反复几次,终于得到一筒相对纯净的细盐。
过程虽然非常繁琐,但她早就是熟练工了,穿越者在古代发家致富也就靠着那几样东西,反正她的手搓技能早就满点了。
有了盐,她将带来的几条大草鱼和之前晒在篓子边沿的几条小杂鱼一起,里外抹匀,用树藤穿起来,挂在道观还算完好的屋檐下风干。
眼下的季节差不多正要入夏,山上也渐渐热起来了,食物不容易长时间保存。
好在没穿到冰天雪地里,不然她就只能找熊洞和熊瞎子对掏了。
弄完咸鱼,祁愿又去林子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