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出现在前方,祁愿沿着河岸向下游走了大约两百米,找到一处水流较浅、河底布满卵石的区域。
她忍着剧痛处理好脱臼,轻巧地跳入水中。
河水和漂浮的杂物不断刺激着伤口,她咬紧牙关,顺着水流的方向快速游动。
游了大概两三公里,祁愿才在河湾处挣扎着爬上岸,瘫在河滩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肺。
歇了五分钟,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走,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这些伤,在那之前,她还得储备一些生存物资。
此时太阳已经到了西边——大概是下午三四点。
她继续向东走,在林子里采集了一些认识的草药,原主的药虽然不错,但分量不多。
而且,她自己有更好的配方,药材处理也需要时间,等他的药用完了差不多正好能用上新药。
远处的搜索声已经消失,追兵可能已经放弃或者转向其他区域。
祁愿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她拿出一块比压缩饼干还硬的干粮,无奈地走到河边——吃这玩意需要水的帮助,而且还需要弄点河鲜,补充蛋白质。
然而,当水面倒映出这具身体的面容时,祁愿愣住了。
原主是个容貌非常出色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
眉骨挺拔,鼻梁高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下颌的弧度干净利落。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即使此刻换了个内芯,也掩不住那种冷冽清澈的气质。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俊美”,而是一种……超脱性别的美感。
像是雪山之巅的冰晶,美得不沾烟火气。
祁愿盯着水面看了很久,心里很是惋惜,这长相真的戳在她的心巴上,怎么年纪轻轻就噶了呢?
她无奈地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抱歉,占了你的身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仇家是什么身份……但既然我用了你的身子,如果你不是恶人,那我一定找机会替你报仇!”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承诺。
祁愿在干粮上洒了好些水,这才泡软了表层。
她小口小口地咬进嘴里,尽量忽视这不怎么样的滋味,几乎没怎么嚼就直接吞下。
等胃不那么难受之后,她往水里扔了一块巨石,然后下水摸了几条鱼。
穿越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