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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似乎也没想到这一巴掌这么严重,看着地上半天没动静的女人,皱了皱眉。
“带回去。”
他挥挥手,语气不耐,“二少说了,只要人活着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姜乙被人粗暴地架起来,她没有再挣扎。
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做不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西郊别墅。
许砚深推门而入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
姜乙不在。
许砚深站在玄关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平时这个时候,姜乙应该在看修复的书。
今天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换了鞋,进去找了一圈,没人。
许砚深拿出手机打给姜乙。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砚深挂断,又拨了一次。
依旧是关机。
他眸色渐深,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姜乙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关机。
她胆子小,又怕黑,晚上很少出门。
许砚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给了江淮。
“许总。”
江淮接得很快。
“姜乙联系你了吗?”许砚深声音很沉,带着几分压抑的寒意。
江淮愣了一下,“没有啊,下午姜小姐说去送个漆盒,这会儿应该早就回去了吧?”
“她没回来,电话关机。”
许砚深走到落地窗前,眸底一片森寒,“去查监控,我要知道她下午上了哪辆车,去了哪。”
江淮也意识到出事了,语气瞬间严肃起来,“我马上查。”
挂断电话,许砚深没有坐以待毙。
他拿起车钥匙,转身出门。
十分钟后,江淮的电话回拨过来。
“许总,查到了!”
江淮声音有些急,“下午两点半,姜小姐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尾号799的网约车,但是那个车牌是套牌,我们追踪了沿途监控,发现车子往北郊方向去了。”
“还有,”江淮顿了顿,“那个司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车身侧面有个刮痕,我让人比对了一下,是……阿彪常开的那辆。”
阿彪。
许承泽的人。
许砚深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眼底瞬间涌起暴戾的杀意。
“许承泽。”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之前警告过许承泽,让他别动姜乙。
看来他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许砚深挂断电话,直接拨给许承泽。
“您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