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之前的监控是你伪造的,承认是你嫉妒安安才陷害她,并且向安安公开道歉。”
“只要你乖乖照做,东西我让人送去博物馆,你也还能接着做你的修复师。”
“否则……”
许承泽冷笑一声,“这个漆盒会消失,你也会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你知道的,许家想封杀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姜乙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谬。
那件事已经过去多久了,因为顾安安怀孕了,所以为了维持顾安安那个假才女的名声,他不惜绑架,不惜拿文物做威胁。
原来只有她想不到,没有许承泽做不到的。
真是卑劣至极。
“我不会录的。”
姜乙看着屏幕,眼神很冷,“黑的就是黑的,白不了。”
“你让我撒谎,做梦。”
许承泽脸色沉了下来。
“姜乙,你别不识抬举。”
“我就是不识抬举。”
姜乙仰着头,虽然狼狈,但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怯懦,“许承泽,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向那个女人低头。”
“好,很好。”
许承泽气极反笑,“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好好享受。”
他对着那两个男人吩咐:“看着她,别给水别给饭,什么时候她肯录了,什么时候再联系我。”
视频挂断。
那两个男人收起手机,不怀好意地看了姜乙一眼,也没多做什么,走到门口去抽烟打牌了。
大概是觉得她一个弱女子,又被绑着,根本跑不了。
姜乙垂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
手腕被绳子绑着,已经破了皮。
她试着动了动手,绑得很紧,死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乙又冷又饿,肚子刚才被踹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门口那两个人似乎叫了外卖,还有划拳的声音。
姜乙看着那个箱子。
距离她大概三米远。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观察四周。
椅子是铁的,扶手下面有一块突出的铁皮,边缘有些锋利。
她慢慢挪动手,将绳子对准那块铁皮。
一下,两下。
手腕传来痛感,大概是割到了肉。
姜乙咬着牙,一声不吭,动作没停。
她不能认输。
绝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门口的声音渐渐小了,那两人似乎喝多了,开始打呼噜。
下一秒,绳子断了一股。
姜乙心口狂跳,用力一挣。
绳子彻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