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滑了,有点生疏。”
其实是根本就不会。
“饿不饿?”许砚深没拆穿她,只说,“带你去吃饭。”
他这些年虽然在国外比较多,但是许家的各种旅行他也是清楚的,记忆中知道许家带姜乙去滑雪过。
姜乙拍了拍身上的雪,确实有点饿了。
“好啊。”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大哥,我刚才听旁边人说,现在好流行那个滴滴代滑。”
许砚深脚步一顿,侧头看她,“什么?”
“滴滴代滑啊,”姜乙眼睛亮亮的,“就是花钱找个大神带着滑,我看挺好的,省得我自己摔,明天我也想试试叫一个。”
其实她没敢说滴滴代滑是让大神牵着或者公主抱滑下去……
许砚深盯着她。
这小姑娘宁愿花钱找陌生男人,也不想让他教?
突然周围变得好冷,姜乙缩了缩脖子。
怎么感觉大哥脸黑了?
她说错什么了吗?
男人没再说话,带着姜乙去吃饭。
许砚深选的餐厅在酒店顶层,是家格调极高的日料店。
包厢内铺着榻榻米,落地窗外是崇礼漫天的风雪,室内却暖意融融。
两人对坐。
许家家教森严,食不言寝不语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姜乙低头吃着面前的刺身,有些心不在焉。
她其实不太饿,刚才在雪场摔得浑身疼,这会儿松懈下来,只觉得腿好酸。
对面男人吃相优雅,偶尔抿一口清酒。
姜乙偷偷看他。
许砚深换下了那身冲锋衣,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罩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有些平易近人。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许砚深抬眼。
姜乙立刻收回目光,假装专注碗里的味增汤。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直到结账离开,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走出餐厅,姜乙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将大衣领口拢紧。
许砚深侧头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风口那一侧。
“大哥。”姜乙打破沉默。
许砚深脚步微顿,侧目看她,“嗯?”
“我下午在阳台碰到宁素月了,”姜乙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她住在我隔壁。”
许砚深神色未变,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宁家也看上了崇礼这边的项目,”他语气平淡,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许氏这次团建考察,动静不小,宁家想来分一杯羹,不足为奇。”
姜乙了然。
怪不得宁素月会出现在许氏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