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导致的,那说明这批东西可能不止这一件。”
姜乙看着许砚深,语气认真,“如果工地上以后再挖出来这种东西,能不能直接送我那儿去?我肯定能处理好,而且我之前上学的时候主要研究过这一块,对青铜器很有把握,绝对不会弄坏的。”
她现在缺钱,主要是更缺机会。
她能靠许家的名头一时,但不能靠一辈子,总得要自己找机会的。
她越说越顺,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许砚深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原本就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那双眸子发光发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丧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命力。
许砚深晃了下神。
这副样子,真熟悉。
他想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
北城的雪下得很大,他刚从外面回老宅的时候,就看见管家领着个小女孩进来。
那时候姜乙才多大?
十二岁吧。
她站在那儿,显得那么小,穿着件洗的很干净的旧棉袄,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许母当时站在不远处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嫌弃,甚至捂着鼻子往后躲了躲,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洗不掉的穷酸气。
周围佣人的目光也多是轻视和打量。
但小姜乙没被吓哭,也没躲。
她就那么站着客厅。
那张小脸冻得发红,可那双眼睛却特别亮。
看着满屋子的富贵和冷眼,她眼底没有半点怯场,只有一股子倔劲儿。
仿佛只要给她一点点养料,她这一颗小草就能顽强地活下去。
那时候许砚深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只觉得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后来听说是因为耳朵的问题被亲生父母遗弃,辗转才被许家收养。
至于收养的理由,他不清楚,也不关心。
只记得那双眼。
太亮了。
和眼前这双眼,完美重叠。
这么多年过去,她在许家受了那么多委屈,遭了那么多罪。
他以为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早就被磨平了棱角。
没想到,她还在。
还是那么直,也那么……招人疼。
许砚深喉结滚了滚,眼底划过一丝极深的情绪。
“大哥?”
见他一直不说话,姜乙以为他在犹豫,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是有什么困难吗?”
许砚深回过神。
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