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乙愣了下。
这块地是许氏今年的重点项目,她是知道的。
“工人不敢乱动,先停工了,”许砚深推开车门,“你来看看。”
原来是让她来掌眼的。
姜乙松了口气,鉴定这方面也可以说得上是她的专业领域。
大学的时候她双修了文物修复和鉴定。
没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下车的时候风很大,她没站稳,脚下一滑。
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她的手。
“小心。”
许砚深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沉的。
姜乙站稳后想退开,那只手却没松,反而顺势下滑,虚虚揽在她身后。
“路不好走。”他说。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前面。
几个工人正围在那里,见大老板来了,赶紧让开。
坑底躺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面全是泥,看不出本来面目。
姜乙蹲下身,没嫌脏,伸手去摸。
感觉很粗糙。
她把手机的手电打开到最大,凑近了细看。
许砚深站在她身侧,手中的伞大部分都倾斜给她,自己的半个肩膀却露在雨里。
江淮想过去给老板撑伞,被许砚深一个眼神制止。
姜乙看得认真。
这东西看着像鼎,又不太像,纹饰被泥土盖住了,只能隐约能摸出一点兽面纹。
她皱着眉,反复看了好几遍。
过了许久,她关掉手电,站起身。
应该是蹲得太久了,腿有点麻,身体晃了晃。
许砚深再次扶住她,这回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样?”他问。
姜乙摇摇头,“看不准。”
她实话实说,“泥太多了,得带回去清一下,再查查资料才能定论。”
这种没把握的事,她从不乱说。
许砚深也没表现出任何失望,只点点头,“行,那就先带回去。”
他转头吩咐江淮,“让人把东西送到她的工作室。”
“送我那儿?”姜乙有些意外,“这是刚出土的,按规定……”
“这是我的地盘,”许砚深打断她,语气平静,“我说送去给你,就给你。”
姜乙闭了嘴。
也是,在京圈太子爷眼里,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许砚深接过江淮递来的湿巾,拉过姜乙的手。
她手指上沾了泥,脏兮兮的。
姜乙下意识想缩手,“我自己来。”
许砚深没松,慢悠悠的帮她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
动作细致的要命。
姜乙心跳漏了一拍,耳根莫名发烫。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