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讶异一瞬,没太明白谢渊这波操作是为什么?
按照他对谢渊的了解,只要叶谦之不去宋清倾面前晃悠,那叶谦之发生什么关谢渊什么事?
叶谦之即便死了爹,那也是不关谢渊的事啊……
可转念一想,宋清倾毕竟和叶家关系好。
叶哲辉走了,依照宋清倾那热心的性子,指定是要去帮忙的。
梁知音肯定也会找叶谦之的下落,要是发现叶谦之不见了,估计也急得不行。
那到时候宋清倾不但要帮忙办理丧葬事宜,还得安抚梁知音,还得找叶谦之……
一担子事,全得宋清倾揽过去。
所以,谢渊这是为了宋清倾又妥协了?
方正连连叹气,没想到他老大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一年多的时间,还真是变了不少。
谢渊没听到方正的回信,只有一声叹气。
他蹙眉,“听见没!”
方正猛地回神,“听见了听见了,我保证把人弄回来!”
谢渊丢下一句“尽快”,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宋清倾已经开始陪着梁知音通知其他亲戚了。
梁知音一边说一边哭,哪怕极力忍着也始终不能完全控制好情绪。
这一晚上,宋清倾陪着梁知音一晚上没睡。
临天亮,梁知音一个人去了太平间。
等出来,她主动联系了殡仪馆。
宋清倾一直跟在她旁边,陪着她处理后续事宜。
在殡仪馆工作人员询问是否当天火化的时候,梁知音灰丧的脸上出现了茫然。
她望向宋清倾,好不容易稳定一点的情绪再一次临近崩溃。
她道:“清倾,谦之他,在哪啊?他是不是出事了啊?”
宋清倾张了张嘴,看着梁知音那泪眼婆娑的样子,之前准备好的谎言怎么也说不出口。
梁知音看着她,心里明白了什么。
眼泪像断线的流水,强撑的身体一点点塌下去。
谢渊正好从外面打了电话回来,见梁知音情绪又不好了,他没忍住问了句:“又怎么了?”
梁知音看了他一眼,眼泪莫名流不出来了。
虽然知道谢渊是晚辈,是宋清倾的男朋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有些怵他。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连眼神都带着压迫感。
即便是收敛了,但他看向她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浑身不太自在。
宋清倾看出梁知音神色不对,开口道:“梁阿姨,你别介意,阿渊他就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