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同事的按摩仪以后,她拿着水杯去了茶水间。
坐在落地窗前,她有些惆怅。
虽说在她和谢渊关系曝光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要摒弃别人的眼光和话语,好好的和谢渊在一起。
但真当她因为这层关系被讨论、被区别对待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种转变。
“心情不好?”
轻缓的女声从后传来,宋清倾提起精神,对着周知秋弯了弯嘴角。
“没有,就是想喝点水,休息一下。”
周知秋从旁边拿了包坚果,坐在她旁边撕开,递给她,“吃吗?”
宋清倾摇了摇头,“我不吃,谢谢。”
周知秋:“好吧。”
宋清倾不吃,她也没法强求,只能安静坐在旁边陪着。
她看得出来宋清倾心情不太好,公司里那些闲言碎语她也听了不少,大部分可能还只是简单的议论一下,但有部分说的话很难听。
她今天早上在停车场停车的时候就听了几句——
“一个女学生,指不定是谢总在北洋大学授课的时候,用了什么手段勾上的。”
“我也觉得,长得那柔柔弱弱的样子,一看就很会勾引人。去年看到她被谢总护着的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正常,先不说谢总那性格会不会主动帮忙,就单论老师跟学生,有哪个老师会把学生抱在怀里护着的?”
“我也是我也是,虽然我只远远见过谢总几次,但我在公司三年,谢总刚回国的时候我就在,公司里谁不知道谢总这人做事严苛、不苟言笑?谁知去年突然就有人说什么谢总变了,说现在做事为人特别有人情味?哪里是人情味啊,我看啊,就是女朋友来了公司,每天跟女朋友甜甜蜜蜜的上班,这怎么可能不高兴啊?”
“就是啊,我听秘书办的人说啊,那宋清倾一来,谢渊就安排周秘带着呢!还特许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请教谢总,说什么教授和学生的关系不变?这都变到床上去了!”
“可是你们说,她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穷丫头,谢总怎么会真的选择跟她在一起呢?”
“这你就不懂了,古早小说套路里都是这样写的,霸总嘛,钟爱一无是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女主。”
“果然,我不爱看霸总文学是有道理的,凭什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的可以攀上这么高的高枝?咱几个哪个不比那宋清倾强?”
“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