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名德扫了眼旁边黑着脸不吭声的叶谦之,咽了咽口水后,走到谢渊面前。
不等他站定,左脸又呼上来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打得他头晕眼花,一头栽进旁边的绿化带里,额头还恰好撞在草坪灯上。
宋清倾小声轻呼,没想到谢渊一巴掌这么大力气。
她望着在绿化带里挣扎叫唤的宋名德,视线突然被挡住。
谢渊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压着怒意轻哄:“别看,脏东西。”
叶谦之也因谢渊这一巴掌心惊,他下意识想去扶宋名德,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宋名德对宋清倾一直不太好,小时候每次回家都让宋清倾干这干那,一个大男人在家不做饭不做家务,只会指使宋清倾干。
宋清倾要是有哪里做得让他不满意,或者动作慢了些,他动辄就是打骂。
以前叶谦之就看不惯宋名德那样的所作所为,只不过介于年纪小,又是外人,他没法时时刻刻护着宋清倾,只能每次安慰宋清倾别难过,要是有伤就小心地给她上药。
现在他和宋名德又多了层女婿和岳父的关系,更加不好明摆着跟宋名德对抗。
不过这次是谢渊将宋名德打进了绿化带,他没及时上前帮忙倒也没人能说他。
视线落回宋清倾和谢渊身上,见两人姿势还亲昵着,他蹙眉上前,“清倾,你没事吧?”
他抬手就要去拉宋清倾,谢渊却抱着人一个侧身闪过。
谢渊冷眼睨他,毫不掩饰地不屑嘲讽:“护个人都护不住,废物。”
叶谦之手僵在半空,无法反驳。
宋名德艰难地从绿化带里爬起,额间流出的鲜血淌了大半张脸。
他晕晕乎乎站着,嘭的一声响,他又在天旋地转间一屁股摔在地上,引得围观的人惊呼。
宋清倾视线还被挡着,腰间的大掌也桎梏着她不让动弹。
正疑惑发生了什么时,谢渊裹着凛冽怒火的声音再度从头顶传出:“宋名德,第二次。”
“作为宋清倾同学的父亲,上一次你逼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这一次,你为了个跟你没血缘关系的继女打她,怀疑造谣她。”
“我希望没有第三次,否则,后果自负。”
话落,他又冷眼瞥了叶谦之一眼,“管不住老婆就别到处祸害人,宋清倾同学因为你被造谣、被伤害,你要是个男人,就滚远点。”
最后,他扫了眼周围看戏的,里面有不